第五百四十一回 好汉饶命

没事儿带个高帽子,还真觉得自己高了。

双手撑刀挡棍的木三,想不明白为何一个童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从打开始到现在已经三刻钟的时间了,是个人都该累了,可还是不见少年郎开始喘息。

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震麻了,再挨下去肯定扛不住了。

啪嗒一声,大刀掉到地上,木三连退数步躲过了铁棍,连连摆手道。

“停停停停,好汉饶命,这个事儿就这么揭过,这是十两汤药钱,别累坏了。”

眼见战杰扬棍还要再打,木三再次开口。

“以后不会再有人寻酒家的麻烦,我木三保证。”

战杰的两条烧火铁棍,经过数刻钟的大战已经被打弯了。

没有再落棍的战杰没有收汤药费,收了棍返回了农家小院。

小道上儿,松了口气的木三,双臂忍不住的颤抖,抬头看向天顶明月,感慨人生道。

“没想到这人不行,干啥啥不行啊,就连一个地痞都当不下样子。”

这闹了个啥,欺负人欺负不下样子,抢地盘儿又抢不过咸鱼会。

好不容易盯着战杰几天想收罗个手下也收罗不到。

“废物啊~”

颤抖的双手跟木三颤抖的心一样,虽然没有挨棍,但是这清醒的停留感觉比昏过去还难受。

收了刀木三没有时间再感慨,开始寻手下弟兄。

弟兄是一个没死,就是外伤稍稍重了点儿,头破血流的怪唬人的。

半个时辰后,飞鸟门红棍堂堂下的喽啰都离开了醉依巷儿。

这一趟白走了,求也没揽成,还白挨了顿打。

甚至连汤药费都没要回来,亏大了。

那是堂下的喽啰不知道木三差点儿还赔了汤药费出去,得亏战杰未接。

不然的话,这跟着木三的弟兄都得变心了。

返回小院内的战杰,还不忘洗了洗了烧火棍才轻手轻脚地返回了屋内。

脱了衣服钻回被窝儿内,连樱不曾醒过,战杰松了口气。

当战杰睡着之后,连樱睁开了眼睛。

每天晚上连樱都会等到战杰入睡之后,才会悄悄地动手,这一日却例外了。

连樱将战杰抱进了怀中。

醉依巷儿很深,原本住的人家不少,但是随着数家布告下来。

住在醉依巷的很多小修都搬家去了伊木城,原本一条窄巷错落四、五人家。

现如今仅剩下酒女一家。

寂静的窄巷儿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被连樱知道,更别提那哭爹喊娘的大叫了。

只是让连樱想不到的是,战杰居然动手打人的人,不是被揍的人。

连樱摸了摸战杰的脸,心中念起。

是不是该给战杰寻一引路师父呢?

这个时候儿战杰居然梦中接上了连樱的心声儿。

“不用,不用,心里有术儿,有术儿。”

翌日,太阳正常升起。

连樱已经起身开始生活做饭,看着砸弯的两根烧火棍儿,略出众的容貌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微微摇了摇头。

难怪昨夜那一群人哭爹喊娘不止,这烧火的铁棍都砸弯了,能不疼吗?

依旧正常吃饭,依旧正常筛酒,日子依旧。

战杰的个儿却越来越高了。

饭后单手扛起酒缸的战杰,一跃就跳出农家小院。

自从身上力越来越足后,战杰也不再慢慢走路了,一步便落到了醉依巷内。

再曲身子便跳向了高空。

一跃百丈之高,一跃数里路,单手扛上的酒缸不见酒撒一滴。

落地之后,身子一轻也不会踩坏地面。

至于那劫道的木三带了弟兄回到飞鸟门后被木二一顿臭骂。

当得知一票人是被一个少年郎伤到之后,木二就打算去见一见这个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