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道的越多,却也感觉知道的其实大概越少吧。
苍云门的夫妻仙刚走没多久,董墨还有周修洁的身影儿就出现到了十字街头。
同样未入座的董墨,同样也是过来挖苦易清丰的。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曾经的小道士还有儒生再次开始了一问一答。
易清丰看向董墨,虽然鼻青脸肿但是眼神里边儿的意思明显,董墨若是再敢玩梗儿,那么易清丰就要报复了啊。
“你不在的这数年,金兑城未破。”
易清丰笑了笑。
“真不能破啊。”
其实董墨还存了好多问题,但是当看见易清丰的那一瞬间就感觉明白了。
哪有那么多问题,其实心中早早就有了答案。
不过是借易清丰的口道出罢了。
董墨摇了摇头,看了眼易清丰肩头儿的小狐狸。
露出一丝笑容,准备挖苦易清丰的话也咽回肚里。
有的时候儿感觉,学那么多饶舌的话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简单明了来得干脆舒服。
心思通明怎会生出那么多问题。
儒家的董墨还有周修洁同样也走了。
来十字街头就是过来看一眼易清丰而已。
这个人很古怪,而且没有办法模仿。
学不来也学不成更学不像。
易清丰再次躺回老爷椅上,小狐狸窝到易清丰胸膛上,笑含关怀意出了声儿问起。
“脸上的伤疼不疼?”
易清丰再次笑了笑,没有正面回话,道了句。
“有的时候,能感觉到疼也算一种幸福吧。”
小狐狸一听就不高兴了,两个小爪扣到易清丰脸上。
“幸福加倍啊~”
黑袍道人后悔了,这没事儿非要装一下,这不又挨揍了。
不过狐心月终究不是时音晚,微微出手让其知道自己的地位就好。
话说回来,易清丰数个道侣中。
易清丰最喜欢的到底是谁呢?
说书汉子不知道,想不明白。
一日不过忙碌不休还是偷闲懒过都是一日,本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日。
但当阶级不同之时,总有一些闲度日的不想让忙碌不休的人停下来。
坏得离谱啊。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罪,其实只有一种罪。
穷。
一切的根源,让人无奈也让人畏惧。
无奈投胎真的是个技术活儿。
畏惧让底层之上的人想方儿设法儿地让底层的人不能停下来。
悄悄地点儿一句。
当一个体系已经完善起来后,会多出许多没有用的人。
身处五爻之位的人若是旁边儿有两个谗人,这事儿就起来了。
能让人口大量锐减的有战争有瘟疫还有闸刀向下。
隔岸观火的时候儿,火星落到岸上就已经不远了。
连绵不断的大山,谁知道哪座山里藏了人?
是时候返璞归源了。
言归正传。
这一日的金兑城并没有太多高修在,但金兑城依旧没有一点儿生乱的迹象。
原因还在金兑城中心的那个化韵麒麟之上。
当有人心生害意的时候儿,会影响到金兑城的安定时,其就会自己出手。
这个东西丝丝厉害。
好似悬在人头顶之上的利剑,不用人指挥。
下手更不会有心理压力的存在。
屠刀的存在是有必要的。
一个只讲道德的城池大抵是个伪君子遍地的小人城。
不能提这个小人,小人就忌讳别人提他是小人。
虽然他是个小人,但也不能老提。
不然麻烦不断。
这也正常,毕竟你懂的。
感觉说人话的文字没有错啊。
金兑城的日慢慢从东边儿划到了西边儿。
晒了一日太阳的易清丰极其怀念太阳的温度。
也在此时终于明白了为何上古之时,有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会追着太阳跑了。
因为太阳下山得回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