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开口就说不清了,全是糊涂帐。
“这男人就一个,却有五女同在,怎么分啊?”
徐有容一脸疑惑儿的抓着花道荣,心中嘀咕道。
花道荣一句话得罪了数女,徐有容一句话同样得罪了数女。
小狐狸小爪一点魅惑桃花,再次飘向了花道荣还有徐有容。
二小还敢开嫂子的玩笑,找刺激不是?
该干嘛干嘛去,少碍眼。
心头狂跳的花道荣捏紧住了徐有容玉手。
诶呀,还是早点儿溜吧。
轻飘飘地来,又轻飘飘地走。
徐有容还有花道荣消失在楼梯间。
银雀楼儿每个雅阁儿的隔音阵法都有设,压根儿不会惊扰到旁边儿。
时音晚终于反应了过来,杏眼儿盯着易清丰,开口怒问。
“姓易的,你算计本尊?”
易清丰再次叹息一声,直接将时音晚之前在易十一体内痛哭的画面儿通过河洛双卷呈现出来。
一刹那间,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这个时候儿不是当电灯泡儿的时候,还是先溜比较好。
这治洲之道,往小点儿讲可以用来治城,再往小的讲可以用来治家。
这乱成一团麻瓜的银雀楼,一家六口儿谁若都不让着谁。
根本没办法过日子啊。
时音晚未慌,脸上不见一点儿羞意,眯起杏眼儿盯着易清丰,怒声儿传来。
“找死啊?”
易清丰收了河洛双卷,再次叹息一声儿。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
只能一点儿一点儿地处理。
真正劫难乃是彻底汇集起来才开始。
老天爷对一个人的看法,绝大多数时候儿取决于家事儿上。
这家和万事兴不是空口闲谈,包含了无数的智慧在内。
好多事业有成的人原本家庭圆满,事业有成,结果栽到了小三关上。
还将所有的一切都扔到老实人身上,感觉自己这辈子就是因为碰见这么个人才导致事业失败的。
这不是纯粹的傻逼嘛?
小三关之后还有宗教关等着他呢。
就这悟性,最后只能落个凄惨的下场。
这闰二月,没有值神来护。
说书汉子写书总是会被阴物所缠,这不太好。
好多东西,压根儿没法讲。
就当这是一个精神病人写的书就成。
细思恐极,指不定现在汉子生存的世界就是旁人的幻想内也说不好。
这个世界的规律实在太简单了,而且有迹可循和假的一样。
言归正传。
时音晚看向了行幼卿,花月羞同样看向了行幼卿,谢温氲看向了易清丰星目内星河闪烁带露。
“死人,你还知道回家?”
易清丰笑了笑,看向谢温氲刚要上前就被时音晚一把抓住了长龙,动弹不得。
行幼卿为何会出现呢?
因为河洛大阵覆盖了整个金兑城,让行幼卿的气息不会流露出来。
所以黑裙搭在玉胚上的行幼卿终于还是跟四小见了面儿。
“光站着也蛮累的,坐下来聊吧。”
坐下不难,大厅内有的是座位。
难的是聊啥,这可不是修罗场,这是生死局。
易清丰但凡说错一句话,都可能被其中任何一女斩杀。
小狐狸窝在易清丰的头顶,狐狸眼儿一闭,心中嘀咕不停。
“没我啥事儿,没我啥事儿,跟我没关系。”
谢温氲腻在易清丰身旁位于茶榻南边座位上。
时音晚鄙夷地看了易清丰一眼,独自坐在一旁,位于茶榻西北位上。
花月羞不打算出声儿坐在茶榻西南位上。
行幼卿无所谓地坐在东南之位上,这点儿东西有啥可争可让的。
谁会先开口骂人,等了半天没有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