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挠了挠头,看了看小师父又向了墨闻。
墨闻不出声儿,蛮也没了办法,只能悄悄心声传音给夜行陆道。
“小师父啊,等数个月待大师兄气消了,再入凰山寻师尊啊。”
蛮清楚休言在哪嘛?
当然清楚。
蛮是耿,不是傻。
当鹿雀出现在此战场的时候儿,金兑城一众高修心底大抵都有了数儿。
当鹿雀退出此间战场的时候儿,金兑城一众高修也都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徐家还有兵家以及武进、王不利等人未逗留,跟着萧狂外带着何叶还有何野冲向了拒北。
狐心月还有花月羞已经知道了拒北战事儿已了的事情,微微叹息一声儿。
现在再入拒北也为时已晚,不如直接返回金兑城算了。
拒北城有数家战力去助,便足够。
不过去了也是不白去,拒北城破了一小半儿。
终究得留下点儿战力来弥补空缺。
都走了,一众高修都目的明确地各自离去。
夜行陆傻傻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
去拒北城?拒北城的战事儿已经结束夜行陆去了也白去。
回金兑城?没有休言在的金兑城夜家还是夜家嘛?
答案明显,夜行陆运起了《纵地金光》追向了蛮。
墨闻知道嘛,当然知道。
墨闻眼中的厌恶之色更重,脚后跟儿磕了磕蛮的胸膛,发了话。
“蛮,速度再快点儿。”
蛮只能照做,一屈腿的蛮,咚的一声儿,窜出了天际。
但是蛮依旧随行留下了化韵的气息,方便小师父寻来。
夜行陆要去凰山追回休言,白百还有玉菲香也只能同行了。
不然,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白讲了?
三人的《纵地金光》速度不差,但是想追上全速前进的十境道真蛮还是有丝丝难度。
脸上全是哀愁的夜行陆这段儿时间来,心中光挂念着玉菲香,不知不觉间可能稍稍的忽略了下休言。
凤朝歌的大弟子墨闻,一个明亮的圆眼儿看得清清楚楚。
休言将委屈藏在心中不讲,夜行陆不知,墨闻该能不知?
蠢男人以为得到了一切就可以不珍惜,墨闻不折腾一下夜行陆怎么能了?
不光如此,待到凤朝歌归来之后。
墨闻便打算带了蛮寻去鹿雀的老巢,寻去干嘛?
不把鹿雀的老巢给拆了,墨闻怎么能咽下鹿雀踹她屁股这一脚?
有仇必报的墨闻,以后估计是鹿蹄山的常客。
只要鹿雀杀不了墨闻,那墨闻一次次的报复就将接踵而至。
还有这个死蛮,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儿就知道翘个棍棍儿。
一想到这儿的墨闻,一双玉手捏住了蛮的两个耳朵儿。
这个死蛮什么时候儿才能开窍啊?
天外的罡风对于两个十境道真的武修而言,说是微风也不足为奇。
星空之下,坐着蛮肩头的墨闻,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儿已经扬起了泛起了一丝红羞,嘴角微微上扬。
这大抵就是阳宅,长女居长女位的牛逼之处了。
长子居长女位,智慧会被蒙蔽的,心生毒害。
难怪一向老实巴交的蛮敢对墨闻出手,难怪一向老实巴交的蛮想不明白大师兄的心思。
更难怪蛮晚上睡觉的会不知不觉的想起跟墨闻相处的点点滴滴。
被墨闻扭着耳朵的蛮,感觉丝丝古怪,为何会问到香味呢?
当一个男人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味之时儿,老色痞都知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但是蛮却不知道。
蛮只会担心自己小天地内养的灵鸡有没有被大战惊到。
当所有的大妖儿都退出战场之后,鹿雀的身影儿停在空中。
看向了时音晚,又看了眼时音晚挺起的大肚子,瞟了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
“呵~,费了那么大功夫就是因为一句活该一辈子无男,想想也是没谁了。”
轻佻的话音儿气的时音晚杀意狂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