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继续出声儿。
“荀况道长,人都到齐了。”
荀况点了点头,打算带众人离去。
突然葛蝉拽住了荀况了手,眼中闪过了一丝狡诈,微微一笑。
“等一息功夫,还有一人未至。”
花荣疑惑,没差了,花府人已到齐了啊。
突然花府的门儿被人推开了,一女摇晃不停的大胸脯闪到凝寒月跟前,一把抱住了凝寒月打算告状。
荀况一丝不苟、端正无比的脸上,眼角微微抽了抽。
不过时间明显快要来不及了,只能路上再讲。
瞬息之间,闪过拒北城的一众人,出现在拒北城千里之外。
眼前画面刚刚出现,荀况再一迈步,一众人直接出现在群山之内。
荀况再一迈步的功夫,众人又出现在一平坦的旷路之上。
燕喜脸色变了又变,此已不是《缩地成寸》,而是《缩地成寸》之上的《纵地金光》。
花道荣眼神儿微微一凝,盯着荀况。
感觉其人身上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但是偏偏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此人。
花道荣的肩膀上的贤寓,刹那之间就吓疯了,心中狂念。
“这是什么遁速。”
与此同时,葛蝉则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正在凝寒月肩头痛哭的少女。
这个少女有意思得很,一路上都在想着告状词。
你家道荣欺负人。
花道荣在街上乱骂人。
寒月姨,道荣在街上乱看人还背后嘀咕人。
月姨,花道荣欺负人家长的胖。
姨,你家荣儿欺负人啊。
可是当刚瞅见寒凝月的时候儿,徐有容便哭了出来,心里委屈至极。
“又不是我让胸脯长这么大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每日稍稍多吃了两口而已。”
哭了半天,口中一个字也没有。
让凝寒月脸上只能勉强挂着微笑,玉手不停抚摸着徐有容后背,轻声细语地安慰徐有容。
“好了,好了,容儿别哭了,有什么事儿跟姨儿讲,姨儿帮你做主、撑腰。”
徐有容停下了抽泣,细长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丹凤眼里全是怒意,双眼盯着花道荣,一双玉手紧紧的抓着寒凝月长裙。
“娘,他欺负我。”
徐有容一着急,一激动,一出声儿,说错了话。
这本该是二人成亲之后,告状时候说的话,结果被徐有容现在就给说了出来。
凝寒月满脸笑意盈盈,收不住笑声儿。
葛蝉闭着眼睛,脸上同样挂满了笑意,一双玉手大拇指还有食指还不忘揉揉太阳穴。
心中念起。
“这个傻丫头,真真让人省心。”
洛水秀眼儿一眯。
这个她熟啊,原先徐长天不听话的时候儿,洛书就喜欢这般找葛蝉告状。
一告一个准儿,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徐长天不成。
徐长天摇头苦笑,面前这个傻小子估计是栽了。
燕喜眼角抽了抽,难不成道荣师弟的天喜星动了?
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花道荣的命星已被少女的红线缠绕成了粽子,在劫难逃。
燕喜未声张,拍了拍花道荣的肩膀,一言难尽,不好讲啊。
同样修有阴阳宗紫薇术的花道荣,此时还未探星河图,桃花眼儿疑惑地盯着娘亲怀中的少女。
这个奇怪的少女又出现了。
问题来了,她为什么叫自己娘亲叫娘啊?
难不成娘亲还有爹还有别的子嗣遗留在外不成?
这个奇怪的少女是自己妹妹不成?
花荣也被搞得一愣。
什么情况,到底发生了啥?
怎么一日之内便碰见了多么多事情,比起当年碰见自己女婿的时候还让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