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红鸾天喜不行,碰不上正缘,更不会在意。
燕喜没了邹辰星管着,前数年还不忘时时精进,入了庚子之年后,中洲天魔乱舞。
星河图也已经隐隐登门儿,便同花道荣一起出手,压下了拒北城一方之厄。
丝丝厉害。
也因此事,燕喜还有花道荣都有幸目睹了徐公瑾以凡人之躯一步登上道门地仙的伟迹。
阴阳宗星宫门下二修还不忘点头作揖。
不入玄门之正教,凭医入道的徐公瑾当地起一礼。
徐公瑾亦回礼。
谁曾想,一年多的功夫过去,徐公瑾便遭了厄。
燕喜唤了花道荣欲赶来救人,可惜却迟了一步,只能看着徐公瑾化鹤而去。
心知拒北之劫不能逃的燕喜叹息一声。
许多天人降世,都乃应劫而生。
劫未至,其隐于鱼鳖之间,生活困苦常伴。
劫生,其一步登天,出手解厄功德圆满,羽化而去,不沾因果,不恋凡尘。
若劫未生时,其被人所逼,羽化而去。
其劫只能留给世人来抗。
不会再因一点儿怜悯之心临世。
好巧不巧,猜到其身份的燕喜,未能赶上。
想不到势大的徐家会出了这么一个人物。
不过拒北数家隐藏的老家伙不在少数,便是大劫,也应当有缓和的余地。
这一日,花道荣同燕喜出门儿,肩膀上还立着小阴神贤寓,一同赶往徐公瑾药馆。
燕喜到时,徐公瑾已经开了口,唤了真咒。
唉,看见大门上书的一副白对,燕喜摇了摇头,向自己的小师弟出声儿。
“道荣,晚了。”
花道荣同样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知道其劫要应。
至于二人出手也不过是火中添柴,更助火势。
徐家徐茂陈以一己之力逼退道门无法出手,甚至出手无用。
鹅毛大雪飘落拒北,让人无解。
天人感应之法,不敢细讲,恐怖如斯。
这一日依旧雷打不动出门儿买桂花糕的少女,挺个大胸脯,从一身紫气完全收敛的花道荣身旁路过。
一双丹凤眼儿盯着花道荣看了又看,朱唇之内桂花糕依旧在嚼。
察觉到目光的花道荣桃花眼看向了正在吃着糕点的大胸脯少女,眨了眨眼睛,转过了面。
徐有容的口终于停了下来,瞬间低头看向脚趾,却被山峦挡住了视线。
秀脸微羞,心中小鹿乱撞,心念不息。
“那个人眼睛带电。”
花道荣已同燕喜离开。
身高七尺一寸,怀中捧着桂花糕的少女,海棠红长裙挂身。
独自一人在鹅毛大雪下吃着桂花糕。
丹凤眼内带了丝丝羞意,两只玉脚微微内扣,轻轻碰头,在雪中迈不开步。
欲回头再看一眼,又怕被其察觉,更不敢神念探出。
那人修为并不差,自然能察觉到神念查探。
悄咪咪的侧过头,口中的桂花糕尚未嚼够次数就生生吞了下去。
不曾想,已然擦过的二人,于同一时间回头。
眼神再次碰撞。
徐有容赶紧回头,脸上更羞,这时却听见了那人的声音,温柔缓慢。
“好奇怪的女子。”
一句话伤透了少女心。
“哪里奇怪了嘛?”
“不过是胸脯大了一点儿而已嘛。”
燕喜脸上带了一丝笑容,看向了花道荣。
“师弟啊,你还年轻。”
返回徐家的徐有容,手中的桂花糕还剩三十余块儿,若是平日的话,回到徐家仅能剩下十块儿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