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这么一闹,花荣也没了办法,应允了徐逢两年时间,徐家人才辈出,挑选后人来接手徐家之位便可。
但是奈何徐逢眼光甚毒,整个徐家都快挑完了,都未能找见合适人选。
徐茂陈虽才华出众,但这治家之道不同于文章之作,是是非非太过含糊,徐家也会小麻烦不断,甚至引发出大问题。
这是个绣花枕头,不能上位。
徐有容柳絮才媛,手段高明。
但是所有女子都存有一点儿慈心,少了一丝杀伐之气。
若想长治久安,对付小人必然施雷霆手段才行。
苦寻人才的徐逢,整日拉个脸,一天到晚垂头丧气。
原先还躲起来骂花荣,后来就直接光明正大地骂。
有道是,天道垂贤。
徐家有一庶出,旁枝都算不上,乃是末枝,徐青山同辈旁枝徐公脉下的子嗣。
徐公早亡,其子徐周陈不成气候是个小人,亦是个可怜人。
为了养好自己一家老小,只能阿谀奉承于徐青山一脉人下。
但是小人的特性便是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被徐青山一脉看穿的徐周陈,年四十但醉酒死于年头儿下。
道也正常的狠,毕竟人都非傻子。
心思再灵巧,思维再灵变,也仅是比旁人快上一百三十余个呼吸而已。
徐周陈一死,徐周陈的三个儿子也因其父失位,日子难熬。
大、二皆死。
老三苟延残喘年近四十,娶了一丑妇,同徐家人,勉强度日。
数年之后生一子为公瑾,乃是其父徐祥齐所起。
徐公瑾生,丑妇见生下儿子大俊,便疯了,没二年身死。
徐公瑾三岁识字、五岁通读诗篇道经。
虽为徐家人,却同其父生活在徐家之外的拒北贫民窟上。
跟其母身死有关系,因为徐周陈的做派一直不良,其母娘家之人感觉乃是徐祥齐下计所害。
致使父子二人流落阴暗的陋室,不单单如此,也将徐周陈留下的家宅霸占转卖。
陋室白日少有光入,屋中不能停水,因其气不流,有水则化湿。
徐祥齐藏书不在少数,徐公瑾早成,九岁之年便笼中捉鸡,学了医理一道。
二年功夫自己入山寻药,解了其父下寒之厄。
年十三,已然靠医之一道,在拒北贫民窟内小扬名的徐公瑾,备了一些药材,替人看病抓药。
又数年功夫,手捏余帛的徐公瑾带其父出了拒北贫穷窟。
在拒北城北城区不算富裕的地方买了宅院,开了药馆儿。
庚子之年中洲大陆天魔乱入,靠医术入道的徐公瑾,脚踏而设金光汇为伏令,一步登上地仙之境。
庚子之年年底,徐逢寻遍了徐家不得贤才,苦恼不休,只能将目光投向流散在外的徐家人。
当听闻徐公瑾之名后,徐逢探明了其来路,辛丑之年,感觉此子可用,便登门来见。
徐祥齐见徐逢来见,心中一慌,还当徐家来寻仇,连忙欲跪见,求徐逢放二人一条生路。
年十九的徐公瑾伸手拦住了徐祥齐动作。
生而自立的徐公瑾,仅跪天地父母,不会跪见他人。
徐逢道明来意,欲让徐祥齐还有徐公瑾二人儿回归徐家之内。
徐祥齐一听便喜,就要答应,却依旧被徐公瑾拦住。
“徐逢家主请回吧,公瑾仅一郎中而已。”
徐逢无奈只能先退走,徐祥齐脸上面难,问公瑾。
“子何故不重回徐家,那乃是本家啊。”
徐公瑾面正其父道。
“生我者父母,养我者医经,与徐家何干?”
徐祥齐叹息一声,徐公瑾所言亦有道理。
年迈体本就有疾的徐祥齐,年龄大了之后,心存一念便是回祖宅上香,奈何儿子公瑾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