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一天没心没肺没烦恼,一吃一拳一睡觉,外祸不干,内祸不生,独独不能惹到大师兄。
现在的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大师兄的对手,便是是也不能出手。
万一大师兄又梨花带雨儿的生气了,蛮估计就不是躺在长榻上一日不能动弹了。
弄不好数月都得被大师兄折腾。
大师兄记仇啊,连师尊都敢报复,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
如今的夜家饭桌儿上也和谐了不少,一是墨闻也大抵看清了夜行陆的武道底子,二是已经悄儿悄儿回了一趟凰山再无后顾之忧。
今日出手掂量了下火流星的拳劲儿,墨闻心中也有点儿揣意。
这出拳之妖儿强的很离谱,凭现在金兑城明面上的战力基本不是其对手。
饭后,墨闻回书房,休言、白百还有玉菲香回柳居。
夜行陆则是跟蛮一道收拾碗筷。
辛丑之年春未过夜行陆的武道神游天境已然圆满,但其武道真龙还在不停的缓缓生长,很古怪。
原来有休言领路的夜行陆如今成了摸着石头过河,不过好在还有河洛之卷可用,算到了问蛮将会得出点儿答案。
趁在二男在庖间忙碌的功夫,夜行陆看向了蛮。
“蛮,武是个啥?”
蛮浓眉大眼的扭过头来,看下小师父,满脸疑惑。
这事儿不应该徒弟问师父的嘛,怎么反过来了?
“嗯~,吃了睡打拳,睡了吃打拳,打拳吃了睡。”
蛮认真的想了半天,没差了,就是这。
夜行陆一琢磨,隐隐明白了,武之道与道之道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日渐少,少到不能不能再少便成了。
攀上一座山的夜行陆,再见山,得再次上山了啊。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蛮回屋儿睡觉。
夜行陆思索不停,上辈子的行道手中有柄剑,剑法尚算登门入室,这辈子难不成要再握剑不成?
站在夜家大院之内,夜行陆闭上眼儿,想着一把剑,如果剑在手中那会是个什么情况?
一念出,金兑城原本被佛妖儿大战勾动的两气,缓缓从天空分开,一连天痕隐隐出现。
右手轻轻握好似手中有剑的夜行陆,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突然,休言便从柳居三楼飞出柳叶眼儿明亮的盯着夜行陆,玉手伸出拧住了夜行陆的耳朵。
“吃了饭,收拾妥当不回屋儿,在院内淋雨能耐的你~?”
刚刚好似摸到一点儿感觉夜行陆,刹那间便从韵中脱出,看着眼前明亮的柳叶眼儿。
“言儿,错,错,错,错了。”
“错什么错,哪有那么多错,说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你在躲着谁?”
知道现在说不清的夜行陆乖乖的跟着休言回了屋儿。
怎么感觉拳之道跟剑之道,还有道之道都是一回事儿呢?
挠了挠头的夜行陆,刚入了柳居儿,便见白百的罡煞在盯着自己转。
夜行陆脸色一变,难不成白百也生气了?
罡煞盯着夜行陆看个不停,夜行陆感觉奇怪,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剑打量。
晃了数圈之后,罡煞似乎没有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顺着柳居楼梯消失不见。
夜行陆松了口气,成婚都好几年了,便是打也早该打够了。
再有数日的功夫即入天地交泰月,儿女之事儿也该暂缓了。
接下来应该是太平无事儿的数个月才符合常理。
说说徐东升还有良清水,自从徐家入了金兑城之后,此两大战力整年忙碌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