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回 古剑王朝

一个小故事。

从前有一老僧在林间入定,口言阿弥陀佛,身旁佛光环绕,形成一层层涟漪,不断向四周扩散。

但,后来路过了一高僧,听其真咒不对,当读呃弥陀佛才对,便轻轻的将佛光环绕的老僧唤出了定。

“这位高僧,此阿当读呃才对。”

听见同僧开口的老僧,一礼之后,便改了其读音,继续持咒。

可惜,身旁却不再见佛光环绕。

察觉不对的高僧回头一看,此时才后悔莫及。

无论读对读错,其心诚也,便有佛法加护。

擅自介入他人因果,不光未帮到人,反而害的老僧丢道。真当一句,吃饱了撑的,闲的蛋疼,没事儿找事儿。此乃行善之举?看似是,实则恶也。自以为的善却同时毁去了两人修行,这还算善嘛?相较于此,儒家便有了明确说法。

君子面锣,不敲不响。

别人话于子,子再回于话。别人不话于子,子瞎起个什么劲儿?不就成了拐歪抹角炫耀自己,添油加醋贬低别人?无私的道出自己所知,所会乃是好事儿,比藏着掖着的人好。但是,子得看得清,旁边儿问话之人究竟是君子还是小人。

而辨别君子,小人的办法则更简单。谗言易入于耳者,小人。邪言轻出于口者,小人。听见,有人说,听说,小人。

但也不要一语冠之,不光要听他说了什么,还得看其干了什么。

自己做好判断就行,若是敬而远之便好,也无需对人讲,若是自己也开口不与其同流?经过说书汉子十余年的观察,是不是小人不用听其开口欧,一眼看见便明了,直接敬而远之。

对于性刚直的说书汉子而言,此东偶之地其实并不适合栖居。

更何况至乙巳之年,此东偶之地也将大半存于海面之下。

可叹,贫贱不能移。

言归正传。

王朝来了金兑城后,谁动了?

罗昔胜动了,董墨可能并不知晓其是谁,但是马毅却知道。

一身道袍的罗昔胜突然闪身到王朝面前,一脸恶狠狠的表情,怎么却感觉其中藏了丝丝笑意。

王朝一瞪眼,头后仰,就差蹦起。

“你没死?”

“你没死?”

二人异口同声。

突然,场面一尬,二人都面色凝重,王朝将右手藏于身后,罗昔胜右手微动。

一阵风刮起。

“哥俩儿好啊,六六六啊,五魁首啊,五魁首,五魁首,五魁首…”

话说,罗昔胜跟王朝如何认识的?

数千年前,东洲儒家鹿涵书院因为两个书生,迎来了一时的盛况。

分别是马毅还有王朝二书生,此二书生,同年摘得君子名号,让鹿涵书院的名声大噪。

偏偏扬名太早的马毅还有王朝,前后分别遭了难。

马毅是醉酒之后开口道破了化胡的真相,王朝则是醉酒之后得罪了当时东洲的甲字王朝。

马毅和王朝相继遭难,让鹿涵直接垫底于二十七座书院。

近千年的时光流逝,鹿涵书院才逐渐缓过劲儿来。

年轻人都会犯的一个毛病,看见不公的事儿便会出声儿。但是东洲之地乃是集势天下,其中间都多有联系,便是敌对之法,明面之上依旧和气融融。

直言道破的马毅死了,爽言写诗的王朝也死了。

数千年后,西洲之地,曾经的二君子再相见却都不见其随身的儒气。

王朝连带笑容的开口来问。

“喂~,你怎么样?”

罗昔胜笑回。

“能吃、能喝、能睡、能拉正常的很。你呢?”

王朝同样笑回。

“和你一样。”

“得知你得罪了佛门死了,之前有事儿走不开,现在没事儿了有时间了就打算来西洲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