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转过的金俊,瘫坐在鸟笼内,不像个鸟,更像个大爷。
就等投食儿了。
时音晚处理好这些,又自顾自的上了茶座,将布云履脱去,散坐在茶案之后,看向数千年千篇一律的琉璃宗外景。
易清丰则是笑够之后,收了书案之上的河洛双卷,来到了鸟笼旁盯着大爷鸟儿瞅。
昨天突然心血来潮的易清丰依时间起卦得故人重逢,整晚疑惑不解,第二天日子照旧便发现了金雀在看。
再看河洛的易清丰,一看眼前鸟儿,便知道乃是守界山头儿碰见的那醉酒侃传的汉子。
不知道那汉子为何寻来的易清丰,一推金俊的前生之事儿,便忍不住笑出了猪哼。
易清丰盯着鸟笼内的金俊,笑呵呵的开口。
“多大点儿事儿,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瘫坐在鸟笼的金俊一瞪眼便要开口大骂。
“他娘的,这事儿没落到你头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头顶上几千绿帽还能笑的出来?”
谁曾想,被六字大明咒封了的金俊,忽闪着一只翅膀对着易清丰发出疯狂的鸟叫,就是发不出人声儿来。
但是,易清丰确实脸色一凝似乎是听懂了,点了点头。
“嗯,却是难遭的很,确实不好讲。”
这一人一鸟在那儿对话,时音晚修为比一人一鸟更高,自然也明白了其中意思。
一听头顶几千绿帽,杏眼儿便盯上了易清丰的后背。
这个事儿啊,估计是个有血气的男人都忍不住,易清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接转过头桃花对上水杏,气渐粗。
时音晚脸上露出笑容,玉唇似新月,羽玉眉微微一挑,未开口说话。
易清丰气渐粗,桃花眼眯起,盯着时音晚看个不停。
时音晚依旧不开口,一双玉手摆了摆,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却满含笑意。
两个拗到膈应人,就是不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都能忍的住,牛逼。
换了正常男人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
瘫坐在鸟笼的金俊,并不知晓此二人的事情,不知道为何,二人之间的气息好似剑拔弩张一般。
突然,易清丰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时音晚脸色一改,下了茶座,赤脚走到了易清丰的跟前。
步子未停直接撞到易清丰身上,二人的鼻尖儿似乎都微微轻碰。
易清丰一步不退,时音晚杏眼眯起,余光看了一眼鸟笼。
易清丰气粗,直接隔空打开窗户,又隔空将鸟笼上的六字大明咒撕下,再将金俊直接丢出了禅房之外。
时音晚嘴角上扬,依旧一字未讲,再次返回茶案边儿入座饮茶。
脸沉的和黑水泥潭般的易清丰欲开口骂娘,但就是不开口。
直接气呼呼的上榻睡觉。
不然非被气死不可。
易清丰入睡,时音晚则是露出了清脆的笑声。
果然,一个机关算计,城府极深的男人也忍不了此事儿。
直接被丢出屋外的金俊,翅扑着翅膀,不知道易清丰在发什么神经。
便又欲飞回屋内。
时音晚不动声色,从榻上直接跳起的易清丰再次将金俊丢出窗外,还关上了窗户。
“神经病啊?”
金俊无语,然后飞入琉璃宗山间,去找吃的。
禅房内,时音晚直接将白丝禅道褛松了松,露出大片胜雪的肌肤,依旧饮着茶,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