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回 不慌不忙

一念转过的金俊,瘫坐在鸟笼内,不像个鸟,更像个大爷。

就等投食儿了。

时音晚处理好这些,又自顾自的上了茶座,将布云履脱去,散坐在茶案之后,看向数千年千篇一律的琉璃宗外景。

易清丰则是笑够之后,收了书案之上的河洛双卷,来到了鸟笼旁盯着大爷鸟儿瞅。

昨天突然心血来潮的易清丰依时间起卦得故人重逢,整晚疑惑不解,第二天日子照旧便发现了金雀在看。

再看河洛的易清丰,一看眼前鸟儿,便知道乃是守界山头儿碰见的那醉酒侃传的汉子。

不知道那汉子为何寻来的易清丰,一推金俊的前生之事儿,便忍不住笑出了猪哼。

易清丰盯着鸟笼内的金俊,笑呵呵的开口。

“多大点儿事儿,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瘫坐在鸟笼的金俊一瞪眼便要开口大骂。

“他娘的,这事儿没落到你头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头顶上几千绿帽还能笑的出来?”

谁曾想,被六字大明咒封了的金俊,忽闪着一只翅膀对着易清丰发出疯狂的鸟叫,就是发不出人声儿来。

但是,易清丰确实脸色一凝似乎是听懂了,点了点头。

“嗯,却是难遭的很,确实不好讲。”

这一人一鸟在那儿对话,时音晚修为比一人一鸟更高,自然也明白了其中意思。

一听头顶几千绿帽,杏眼儿便盯上了易清丰的后背。

这个事儿啊,估计是个有血气的男人都忍不住,易清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接转过头桃花对上水杏,气渐粗。

时音晚脸上露出笑容,玉唇似新月,羽玉眉微微一挑,未开口说话。

易清丰气渐粗,桃花眼眯起,盯着时音晚看个不停。

时音晚依旧不开口,一双玉手摆了摆,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却满含笑意。

两个拗到膈应人,就是不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都能忍的住,牛逼。

换了正常男人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

瘫坐在鸟笼的金俊,并不知晓此二人的事情,不知道为何,二人之间的气息好似剑拔弩张一般。

突然,易清丰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时音晚脸色一改,下了茶座,赤脚走到了易清丰的跟前。

步子未停直接撞到易清丰身上,二人的鼻尖儿似乎都微微轻碰。

易清丰一步不退,时音晚杏眼眯起,余光看了一眼鸟笼。

易清丰气粗,直接隔空打开窗户,又隔空将鸟笼上的六字大明咒撕下,再将金俊直接丢出了禅房之外。

时音晚嘴角上扬,依旧一字未讲,再次返回茶案边儿入座饮茶。

脸沉的和黑水泥潭般的易清丰欲开口骂娘,但就是不开口。

直接气呼呼的上榻睡觉。

不然非被气死不可。

易清丰入睡,时音晚则是露出了清脆的笑声。

果然,一个机关算计,城府极深的男人也忍不了此事儿。

直接被丢出屋外的金俊,翅扑着翅膀,不知道易清丰在发什么神经。

便又欲飞回屋内。

时音晚不动声色,从榻上直接跳起的易清丰再次将金俊丢出窗外,还关上了窗户。

“神经病啊?”

金俊无语,然后飞入琉璃宗山间,去找吃的。

禅房内,时音晚直接将白丝禅道褛松了松,露出大片胜雪的肌肤,依旧饮着茶,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