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你急什么,楼前楼下行妖儿在看,月明月亮引妖儿注目,这种事情不应该夫妻关起门儿来,慢慢探讨的嘛?”
桃花眼中的惊怒成笑的蛛喜儿,不停喘息,压下心头儿一巴掌拍死白驴儿的想法,直接玉手提起白驴,便将月台木门关上。
一把将白驴按倒在雅阁地板之上,再次坐到白驴身上,便挥玉手要打下。
再也无势可借的萧木白,装成女子模样,目中含羞,侧眼看着蛛喜儿,再次开腔。
“轻一点儿啊,疼。”
被萧木白连番捉弄的蛛喜儿,玉手落不下,自己被自己气笑了。
猛然起身,一把提起萧木白,便自顾自的怒叫。
这是个什么品种的男人,怎么这般不够数?
论如何征服一个傻冒。
第一种方法,将自己也变成一个傻冒,融入傻冒的世界,用傻冒的理念去征服傻冒。
第二种方法,无限赞同傻冒的做法,将其培养成一个大傻冒,让其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发现自己是个傻冒。
第三种方法,同样将自己变成一个傻冒,却比其更傻冒,让傻冒知难而退,幡然醒悟。
疯狂跺脚发泄不满的蛛喜儿,不看萧木白,再看非把自己气死不可,直接返回秀榻之上蒙头便睡。
征服白驴不成的蛛喜儿显然被萧木白的二百五给气的精神不正常。
没有用对方法的蛛喜儿,显然小看了萧木白的聪慧。
起身的萧木白一脸得意的耸了耸肩膀,将不忘挥手扫扫了本就无沾染尘土的臂袖,迈着二五八万的鸭子步,向着秀榻走去,便要翻身上榻睡觉。
察觉到异样的蛛喜儿,直接伸出一条玉腿,一脚便将一丁点儿正经都没白驴踹下了榻。
虽然夫妻之间的斗嘴是赢了,却也输了。
无法上榻睡觉的萧木白,只能干坐在靠墙木椅桌上,将椅上小桌撤掉,凑活着睡。
要是知道会落到这种下场,萧木白会不会稍微让着点儿蛛喜儿呢。
答案自然是,木白易贱。
躲在秀榻被窝儿内的蛛喜儿气的能睡着才怪了,听见萧木白已经开始打起呼噜。
蛛喜儿双手捏印,直接将楼主雅阁给封住,然后雅阁内的温度不断降低,不断降低。
没过一刻钟的时间,温度便已经到了天山山顶的温度,滴水成冰,不带一丝含糊。
看见白驴依旧未醒的蛛喜儿,下手更狠。
又过一刻钟的功夫,整个雅阁好似成了冰窖。
木地板、圆桌、木凳、花雕上皆铺满了冰花。
对战古中道都未拿出的神通,却用在治白驴身上。
已经蜷缩成一团的白驴依旧未被冻醒,但是身上却开始哆嗦不停。
没一会儿的功夫,终于扛不住的萧木白被冻醒了。
看着白茫茫的雅阁,还有流露出暖意的秀榻,好似冻鸭的萧木白混身哆哆嗦嗦不停的向着秀榻移步。
欲靠近秀榻冻意则越少一分的萧木白,眉毛还有眼睫毛上的冰渣,慢慢融化。
能直接冻死九境真道的零域,制服一个九境通玄的的武修还是不在话下的。
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的萧木白,钻上了秀榻。
喜儿一脚踢出,萧木白直接抱住眼前的玉腿,便开口道错。
“喜儿,喜儿,错了,错了,快冻死了,真快冻死了。”
被窝儿内的蛛喜儿红眸一喜,却依旧开口怒骂。
“大傻冒,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萧木白,抱住喜儿的一条玉腿,连忙顺着台阶下。
“不敢了,不敢了,听你的,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