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玥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甄九走去:“我且问你,崔权父女在乎我吗?”
“......”甄九默然。
“我再问你,我死了,崔权父女会伤心吗?会痛苦吗?会来找你报仇吗?”
“......”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甄九哑口无言,他不自觉地垂下头,脸上浮现出后悔,还有一丝愧疚。
崔衡玥看见他的神色,给出最后一击:“只要你出手救治林江,你的仇,我帮你报。”
此言一出,甄九猛地抬起头,张着嘴巴,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苦玄忍不住提醒她:“崔小娘子,那可是你的祖父和姑母。”
“那又如何?”崔衡玥面色一冷,恨恨道:“他们可曾把我当做孙女和侄女?
“不闻不问也就罢了,竟然纵容儿子停妻另娶,还对外宣称我母亲和我已经去世。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派人......”
崔衡玥突然顿住,数息之后,她又继续说道:“总之,他们对我母亲和我如此无情,与仇人无异。
“既然他们做了丧尽天良的事,那我就为民除害,顺便帮你报仇。”
甄九想起了那日侍卫之间的谈话,崔家人来云悬寺上香,崔衡玥不仅把崔三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还与崔大夫人起了争执,并扬言要去衙门告自己的父亲。
这样一个对崔家充满怨恨的姑娘,于他而言,是帮手。
“好,我救。”
......
北殿,菩提阁。
谢禹被二三十名弓箭手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
四面环敌,谢禹丝毫不见惊慌,他镇定自如地看着号令弓箭手的风掣和风驰,不屑道:
“凭这几个人,你们就想抓住我?”
不等他们说话,他又嘲讽道:“风掣,风驰,我不过教了那个小丫头几天而已,你们就败给了她,简直就是废物。
“就你们这样的身手,还敢站在我面前?
“呵,真是不自量力。”
提起输给崔衡玥一事,风掣和风驰就满心耻辱。
输并不可怕,他们也不是输不起的人,但让他们膈应的是,崔衡玥是用谢禹教的功夫打败他们的。
虽然统领明令他们不许追究这件事,但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