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让:“什么来了?”
陆桐:“警官们。”
虽然是便装,但陆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两个停在和鑫金行门口的刑警,因为他们走路的姿态就和普通游客不一样,腰杆脊背特别直,更别提其中一个看起来体格就很健壮,给人那种很能打的感觉。
体格健硕的那个叫毕添,另一个叫做马景阳,两人之前在中泰边境执行任务,正好上一个任务结束,就被派来了曼谷。
先看见157号金店的是马景阳,他想起了先前那个导游的话,盯着金店的店招微微皱眉,和毕添对视了一眼。
陆桐听不到两个人说了什么,但能看到他们推门走进了157号金店。他和齐让紧随其后,在大门嘎吱嘎吱慢吞吞还没完全合上的时候,也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在四个人前后脚进入157号金店后,大中午刺眼的太阳光下,那家金店就像被橡皮擦突然抹去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旁边和鑫金行的老板掀开侧边小窗看见了这一幕,打了个哆嗦,又缩回了店里。
几乎是踏进门的一瞬间,陆桐就发现脚下的地面变了,周围的环境也变了,从外面玻璃窗能看见的什么台面、金饰全都看不见了,连齐让也不见了,他被困在一条狭窄的通道里,光线昏暗,两边都是,镜面?
陆桐凑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是镜面,没有足够的光线,境中照出来的自己黑乎乎的,他弯腰拿手叩了叩,镜面上以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为中心,漾出了水波一样的纹路,几下过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陆桐连着敲了好几下,自言自语道,“是镜子吗?”
前方的通道看起来深不见底,陆桐掏出手机,没有意外地发现信号全无,于是他沿着那条黑暗且狭窄的通道,往前走了过去。
另一边,齐让也被困在了差不多的镜面通道中,他捏了捏手,一拳砸下去,整块镜面哗啦啦碎成了碎片,镜面后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破碎的地方很快又恢复如初,出现了一块崭新的镜面。
陆桐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看见前方出现了亮光,一股力量从背后把他往亮光处推过去,还有一道像是女孩的声音在说,“萨瓦迪卡”。
陆桐从亮光处跌了出去,一回头,他发现自己是从一面一人多高,斜靠着墙的镜子里摔出来的。镜面就像一个打开的通道口,在他摔出来后又合上了黑黝黝的洞口。
镜子附近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眼看过去都剃着特别短的寸头,穿着背心露出大花臂,陆桐刚落下地站稳,就有人粗暴地推搡着他让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