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贺安翼感觉到身下的秋千床猛地一沉,他吓了一跳地坐起来,眼神错愕地看向坐在秋千床边缘处的龙淮饮。

不是说好晚上回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

“他叫什么?”美男一双眼睛热切地注视着他,甚至还把身体微微靠过来,作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是无比的灿烂,几乎要刺伤人的眼睛。

普普转过头去,他太了解少爷了,以至于看着他此刻的神态就能猜出什么来。

金发的男人猛地吞咽口水,身体害怕地不住颤抖,可他仍然执着地盯着自家少爷的眼睛,不停地在心里祷告某些情况千万不要发生,更不要降临在李稳身上。

“少爷,请不要生气!请不要生气!!请不要生气!!!”普普抖着声音哭喊道,嘴里不住地重复同样的话语,看得出来他此时害怕极了。

贺安翼被这里压抑的气氛搞得无法呼吸,他干脆低下了头,用两只手抱住自己的头,想要给自己制造出一个可以喘息的小空间。

龙淮饮像是才发现普米尔一样,他转过脸看过来,泪水迅速充盈了那双美丽的眼睛,“普普?”

普米尔绝望地跪在地上,又哭又喊道,“少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请您一定要控制住情绪,您不能再发病了,这会影响您的寿命的!”

美男困惑地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他的眼眶变得红通通的,脸颊更是生出一丝病态的红晕来。

“过来,普普。”龙淮饮垂下眼帘,温柔地叫着他。

普米尔抖着身体,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龙淮饮等他爬到近前,才伸出手去,手指轻抚着男人头顶的金发,“普普,我都看到了呢。”

普米尔哭着扑进了美男的怀里,“少爷,我不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您能放过他……所有的过错,都是普普一人造成的。”

“真有趣。”龙淮饮轻轻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滑稽的笑话。

他没给普米尔一点的反应时间,只见那轻柔的葱白手指猛一下发力扣了进去,抓扯住男人的金发,竟生生将他掼了出去。

普普凄惨的叫声越来越远,贺安翼猛地抬起头,惊愕地注视着龙淮饮手上那一把带着血的金发。

美男低着头将金发包进了手帕里,顺势就递到了青年的面前,“这是他留下来的遗物,送你做纪念的。”

贺安翼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然后猛一抬手打开了他的手,“去你妈的臭婊子,滚!”他怒吼着,伸出脚想要去踹龙淮饮。

可惜还没碰到他就被抓住了。

美男迅速靠近过来,轻轻松松就将他压制住。

然而那看似不怎么样的力道体现在贺安翼这边,就是要压断他骨头一样的狠毒,那手指,就跟要嵌进他肉里一样重。

“宝贝别动,一会给你看个好东西。”龙淮饮用手将他的上衣迅速撕了个粉碎,露出里头精壮的年轻男性身体。

“滚,我不看!”贺安翼拼命挣扎,却像一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根本逃不脱压着自己身体的那只手。

“好,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