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叔怎么突然不说人话了?
云歇淡瞥管家一眼:“你去把铺子的地契拿过来。”
管家忙应下,小半盏茶功夫回来,手里拿着一叠地契。
云歇接过,朝阿越招手,示意他过来,极慷慨地数出不少地契,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一脸懵逼的阿越手里,语重心长道:“这些以后便都是你的了,任你处置。”
阿越有点贪财,握着一沓地契,还小雀跃了一下。
云歇趁他愣神的当口,朝他浅浅作揖,垂下眼,双手奉上信笺。
阿越被他这动作惊到了,忙道:“使不得!”
云歇摇摇头,沉声道:“从此海阔任鱼跃,天高由鸟飞。”
阿越茫然地接过信笺,看到了信封上的两个狷狂大字——“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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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帝京的茶楼里,各桌都在议论同一件事。
“你听说了吗,相国府上的越美人可真了不得!没了孩子半点意志消沉的样都没有,竟有富甲一方的大抱负!”
同伴喝了口茶感叹:“先前我们倒是小瞧他了!果然人不可貌相,越美人虽听说生得柔柔弱弱的,却未承想心有大志!”
一桌的人纷纷表示附和。
有人又道:“云相竟一封休书放他走,何其大度宽容,令我等惊叹汗颜,这人世间若好聚好散能像这般,该少了多少怨偶仇敌?”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