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头小心翼翼的拽了下男人的另一边裤脚,“程叔叔,你能救大哥哥吗,我还没吃饭呢,他活了就能带我去吃东西。”
程度眼睛一眯,“真的?”
锅盖头指着从李鱼肚子上爬过的螃蟹,说,“你看,他要给我吃螃蟹呢。”
程度摸摸下巴,改变主意,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扛麻袋似的放在肩上,往小镇走。
一路上,两大一小,引来不少瞩目。
大家交头接耳,都在猜测死胖子家的野小子,和那个新来外地人,是怎么跟程先生搭上线的。
程度把人扛上楼,丢进444号房,锅盖头拘谨的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他怕私自进别人家门,会被主人家打。
李鱼的胃被男人的肩膀硌得难受,快吐了,刚睁眼,就听见锅盖头的尖叫声。
“大哥哥醒啦!”
程度走到沙发前,把人丢了下去。
李鱼半死不活的翻身,仰躺着看他,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维持病弱人设,“幸苦了你。”
四个字,换了三次呼吸。
程度不喜欢任何脆弱的东西,无论活物还是死物。
他嫌弃的后退半步,抄着手扭头打量屋子。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