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段海打她的时候她摔倒了,裙边蹭了泥。
聂月低着头,固执的想把那一角泥擦去。
可是越擦越脏,再也回不去原来了。
妈妈的手是假象,裙子也是假象。
拥抱,亲吻,笑容,温暖,都是假的。
她还是妈妈打击爸爸的一枚武器。
段海想打赵秀珠,赵秀珠威胁他,只要他敢动手她就报警,段海气极,必须找一个人出气。
他看到地上的聂月。
“死丫头!跟你妈一起回来气我!”
“我生你一场干什么!赔钱货!”
“什么时候死啊赔钱货!”
聂月也很想知道,什么时候死?
最后的最后,是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的段海。
男人那么高,轻而易举遮蔽天日,挡住所有光芒。
只剩下一张可怖的脸,怒意滔天。
聂月猛地惊醒。
身体还在发抖,脸上湿湿的,她摸了一把,汗和眼泪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