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明明是很正当的用途,为什么看起来特别像她对他余情未了?!
“你家男人只有外套,没有其他衣服的?”闻铭反问,“这太假了。”
他叹了口气:“下回我给你送点我别的衣服来吧。”
应子弦恼羞成怒:“谁要啊!你别太过分啊!”
这狗男人,亏她一直以为他很正经,没想到也这么蔫坏蔫坏的。
闻铭一挑眉:“也是。与其挂这些衣服做幌子,不如找个活人。你看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应子弦想要挣脱开闻铭的臂膀,实在是这个怀抱太让人放松警惕了。
闻铭收拢手臂,把她困在怀里,掰正她乱晃的脑袋,低头吻了下去。
应子弦有一瞬的停滞,然后挣扎得更剧烈,可是很快又软化下去,那推拒的手放在闻铭结实的胸膛上,不像是要推开他,更像是在抚摸他。
“唔……”她往后仰脑袋,想要躲过闻铭激烈的进攻,可是一只大手很快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勺,她躲无可躲,陷在他铺天盖地的气息里。
手掌下他的心跳剧烈而有力,她觉得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有一种缺氧的熏陶陶之感。
两人再次分开时,已经在沙发上了。刚才也不知是怎么一路从阳台吻到沙发的,总之现在的姿势非常的暧昧。他抱着衣衫凌乱的她躺在沙发上,两人肌肤相贴呼吸相交,他身体的某些变化根本掩藏不住,嚣张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最后还是闻铭先清醒,他略显狼狈地起身,把应子弦也扶了起来,温柔地替她理顺长发:“我去抽根烟。”
嗓子哑得不得了。
应子弦脸红红的,目送闻铭进了卫生间,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澎湃荡漾的心情,又唾弃了自己的不争气,一到他怀里就缴械投降,真的是太没有骨气了!
接下来的晚上,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起说话。这套公寓应子弦是不打算租了,好在也只剩一个月的租期。只是又要重新去找房租房,是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