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放眼望去,只见是个身形单薄,穿着白衣,脂粉气有些重,跟个女娃似的小少年。
天枢和善笑笑:“没错。”
出声的人是白潇潇。
突然收到一道难以置信的目光,言卿望过去,见是白潇潇。其实他以前在障城就没见过白潇潇,这位白家的小少爷身体虚弱常年卧病不出。
言卿朝白潇潇一笑,眼眸深处只有冷冷淡淡的打量。言卿对这闹剧一样的婚姻其实也没怎么上心,他只是非常好奇白潇潇。好奇这位曾经的白家小少爷,是怎么到回春派的?
可这在白潇潇眼里,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炫耀和嘲讽。
白潇潇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死死看着他,清澈的瞳孔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是大脑空白,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令牌!
令牌!
令牌!
——今天的一切都是那块令牌?
可那块令牌——明明是他的。
紫霄是他救的。
所以谢应的道侣……也该是他。
不是燕卿,现在被众星捧月的人,不该是燕卿!
白潇潇只感觉自己整个人摇摇欲坠,甚至委屈到眼眶都浮现一丝泪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