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想问题的时候,很容易陷入一厢情愿中。神熇自己有了主意,就将平夙留在宫中治疗,自己亲自守着,也不管什么流言不流言的了。
“栖缅,”平夙在昏睡中醒来,呼唤着神熇的本名。
“我在这儿。”这里只有尚宫崇宜迩,所以,神熇并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
平夙看着神熇,一脸愧疚,轻轻叹息,然后把头扭向一边,似乎不愿意见到神熇。
神熇看着病榻上的平夙,露出无奈的神情。
汤药端上来,神熇亲自接过,欲尝汤药,这是她不由自主作出的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
平夙的脸已经转过来,默默地看着神熇,不说一句话。她现在身体虚弱,双眸依旧炯炯有神。
“主上,”忽然间,崇宜迩拦下了神熇的举动,这次是崇宜迩。
“病榻前亲尝汤药,这是儿女辈该做的事,主上万金之躯,不宜以身犯险。”崇宜迩已经夺过汤药,“河阳君待臣有如母亲,这样的事,就让臣来做吧。”
平夙看着崇宜迩,神熇也看着崇宜迩,谁也没有出言阻止。崇宜迩从容喝了一口汤药,然后,变化迅速产生。
“是中毒了。”
医官过来的时候,崇宜迩还剩下一口气。
“还有救。”康闵陶看了崇宜迩的情况,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