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璐’当然不会不记得,这人在舞会那天表白,然后被打击的烂泥一样醉死在自己的舱房里,她不仅记得,还对这个人印象深刻,只是此时此刻,她装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道:“哦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那我今晚还有幸,邀请陆小姐跳一支舞吗?”
“不好意思,陆小姐今天的舞伴是我。”齐昊强势的插入两人之间,道。
‘陆璐’之前对这个男人产生过怀疑,不过在看到这人为情所伤,醉死舱房后便打消了疑虑。
因为这人不是陈东,所以‘陆璐’对这人的关注也就不那么多了,以至于在船上的这些日子,她一次都没有碰到过这人。
现在想来,一次都没有碰到过岂不正是他疑点所在?
想到这,‘陆璐’不由打量起这个男人,男人的长相俊雅中带着几分商人的奸猾气息,整个人的气质经纬分明,将读书人的文雅和商人的市侩淋漓尽致的在一个人身上展现出来,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因为被只见过一面的人拒绝,就毫无形象的醉死在船舱里,然后窝囊的避而不见吗?
‘陆璐’越过齐昊,对男人伸出了手,微笑道:“荣幸之至。”
齐昊的身形一顿,他眼神惊愕的看向‘陆璐’似乎在痛斥她临阵胳膊肘往外拐。
‘陆璐’冲他露出一个炫耀的笑:“齐总,我陆璐也是不乏追求者的,你的那一支舞,等我得空了,再陪你跳可好?”
被气的满心暴躁的齐昊:“……”不能炸不能炸,淡定,要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