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下更像打翻了四月的梅子酒,充满了五味杂陈。
念晚晚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窗外,本来就想闷在这里,不出去了。
可陈小云还是来电话说,崇胜有点急事需要她来处理。
眼下sy金融集团和霍氏分集团正是面临崩塌之际,如果霍顷昱不能挽救回来。
那只需要她垄断掉这两个集团的资金,霍顷昱就彻底完了,再也无翻身的机会。
所以陈小云叫她去,也是提前做好这个准备。
念晚晚沉了沉心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穿戴好,去了崇胜。
可心情实在太差,念晚晚到崇胜没多久,就很烦躁拿手包下了楼,连文件都没看几个。
偏巧,这该死的天气竟然下起了大雪。
念晚晚站在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走,一把黑伞就停置到了她头顶。
念晚晚正纳闷,耳边就想起很严谨的声音。
“先生说,孕妇不能淋到风雪,伤寒对孩子和孕妇都不好,所以叫我过来送伞。”
念晚晚看去,见到是霍然那张例行公事的脸,倏地冷下脸来,“不用,这把伞还是拿去给你的月月吧!我享受不起!”
说着,念晚晚就下台阶,快速到了自己跑车那里,上车离开了这里。
可偏偏老天爷跟她作对,车子上了高架就突然抛锚了,怎么都发动不了。
念晚晚气怒的锤了下方向盘,后面其他车辆却因为堵车直冲她大喊大叫着。
念晚晚只好下车,顶着大雪给陈小云打电话,要她找人来吊车,顺便再派辆车过来。
但电话还没通,耳边就又响起那严肃的声音。
“车子抛锚了么?还好先生有先见之明,让我跟在后面,现在就由我送你吧。”
霍然说着,就又把那该死的黑伞打开,放置到了念晚晚头上。
念晚晚冷横着他,想说不用,可手机怎么也打不通,其他车主又狂按喇叭,聒噪的狠。
无奈,她只能皱眉咬牙道,“就用你这一次,回去不许跟你先生说!”
霍然笑而不语,转身就去打开了车门。
念晚晚脸色不善的过去,坐到了副驾驶上,刚要关上车门。
“我家先生说,孕妇不可以穿高跟鞋,所以请您以后出行都换上平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