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起先耐心而细腻。

萧雁行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接过箬竹全身重量,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箬竹睫毛轻颤,感受到唇瓣覆着温热柔软,脑中一片空白。她还没反应过来,萧雁行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明明是她想要验证自己的感情,结果到头来,反而成了萧雁行喜欢她的应验。

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动作,无处安放的双手在半空胡乱抓了两下,最终揪住萧雁行的衣摆。

可似乎她瞎抓一通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地方,吻着她的人忽然嗓间溢出一声闷哼,开始长驱直入起来。从和风春雨的细密温和,幻化为狂风暴雨的强势侵略。

箬竹嘴巴被迫张着,大口呼吸,像闪躲但更似迎合。

萧雁行越发着迷地深入这个吻,把属于她的气息尽数掠夺,箬竹仍旧愣愣地不能反应,眼睛却不由自主缓缓闭上了,和他共同沉沦。

良久,萧雁行才意犹未尽地与她分开。

他瞧着箬竹水盈盈的眸中含了三分呆怔,低笑了声,指腹摩挲过那微有些红肿的唇:“师姐是不是想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道:“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很想很想。”

箬竹视线落在萧雁行的唇瓣,以两人目前的身高,她不垫脚,不抬头,眼睛正好平视到那处。她看见少年的唇开开合合,不禁想起几秒钟之前的刚刚,这副薄唇是如何覆在她的唇上,辗转缱绻、流连忘返。

那感觉……似乎还不错。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好像还能尝见一点少年残留的迦南香。

“……师姐。”萧雁行嗓音发哑。

真是该死,单是箬竹在自己眼前就已经是极大诱惑了,偏生少女还撩人而不自知地伸出粉色舌头舔了下嘴唇,旖旎风姿尽显。食髓知味后的萧雁行喉咙发干,他想再吻一次。

但相比起一味亲近,他更想要的,是箬竹的态度,永远不会离开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