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雁行左手托住她大腿根,右手揽过她后背,掌心贴在上胳膊,沉声道:“你现在是怀胎九月,且腹痛胎气不稳的孕妇,这样大摇大摆走出去,不合常理。”
箬竹若有所思,人族怀孕这方面的事,她确实全然不懂,遂也就没再挣扎。虽然肢体上仍旧有些别扭,但尚能自我消化,任由萧雁行抱着她往客栈外走。
傍晚汾青城的街道上,皆是日落而归的农商,眼见不远处就有家医馆,箬竹在萧雁行怀里蹬了蹬腿,示意他稍微走慢些。
“你给我详细说说。”箬竹道,“我一会儿见了大夫,该怎么样表现,才更像个孕妇?”
萧雁行想了想:“就和寻常怀孕的妇人一样。要怕疼,带着梨花落雨的啼哭。要害怕孩子有危险生不下来,缠着夫君亲亲抱抱求安慰。”
箬竹嘴角抽跳:“……”
萧雁行又道:“要不师姐先试着演练一遍,以免等会儿露馅?”
箬竹表情越发难看:“……”
萧雁行看出她因羞赧犹豫,也不强求,很是善解人意地道:“其实就像陆师兄所说,天琴峰没有管汾青城中事务的指责,师姐如果觉得勉强,就孕灵丹吐出来吧,现在还来得及。”
“不行!”箬竹忽然拔声,驳回他的话。
她都已经牺牲到这一步了,就没有因为小困难而打退堂鼓的道理!何况……为了汾青城生灵……
箬竹闭上眼睛视死如归,把脑袋窝进萧雁行怀里刻意缩了缩,又刻意放软声音:“夫,夫,夫君……人家好疼好疼……想要夫君揉揉肚子。”
呕!一整句话矫揉造作说下来,她感觉自己都要吐了。
可扶在箬竹上臂的手倏尔用力了三分,萧雁行眸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变暗。他只觉,少女出声刹那,有股细微电流轰然蹿上脊梁骨,游走在四肢百骸,最后冲击得他血液滚烫、发顶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