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景问筠道,“没有解药,你要怎么解药性?强行用内力压制,还是……找这楼中小倌儿?”

自然是前者,箬竹心道。

但她尚且没有被迷情药霸道的药性冲昏头脑,她清楚且明确,当务之急是要把景问筠支开。否则狭小的一隅厢房中,有另外个男子靠她这样近,还是个相貌俊朗的美男子,她没有信心自己能强撑多久。

于是箬竹扯谎:“你也说了,用内力压制难受的是我自己,所以当然是……后者了。”

她心想,景问筠修的无情道,打心眼儿里见不得那档子事儿,所以她找小倌儿的说词必定会让景问筠产生鄙夷轻蔑的情绪,人自然就会走了。

箬竹再接再厉,续道:“你这会儿出去正好,给我找个长得俊俏些,身子干净些,还有……伺候活儿好些的小倌儿进来。就说是帮我找的,你也没必要有精神洁癖,觉得玷污了自己那神圣高洁的无情道。”

屋内昏暗,她又眼眸迷离,看不见景问筠皱了眉。

只在话音落下后,听见景问筠嗓子低沉喑哑得可怕:“明明有现成的,为何要找旁人?”

“是吾长得惹你不喜?还是吾修无情道不够干净?”

“什,什么?”箬竹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半天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现成的?景问筠这是在说他自己?

长相惹她不喜?无情道不够干净?这又是什么意思,自荐枕席?

箬竹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了一大跳,连身上燥热都忘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