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凤眸微眯:“这红袖招倒是个妙处,桌子高度恰好够着寻常男子腰部。如此……”

“涓涓细流也好,粉蝶花露也罢,都落在画纸上,半滴不浪费。”

景问筠到底是道修,纵使在描绘那种事,也说的极其隐晦,不带一个淫`浪字眼。可偏生他说的这般含混朦胧,箬竹却还是听懂了。

原来老板娘那段话的重点,并非作画,而在于——

两个人肆意的……最终留下来的痕迹,便成了画作。

难怪她方才说自己想用这空白画卷作画,景问筠会是这么个反应,简直太……羞`耻了。

箬竹觉得自己脸皮下有簇火,只要景问筠再多说一个字,就能喷涌把整张脸都烧得红透。

她抬眸又瞥见景问筠幻化出的自己模样的人偶,三话不说打出一掌,把人偶打散,脸上温度总算没那么烫了。

不过话说回来,此红袖招既然是青楼,那么她之前所有以为的认知便极有可能都是错的。

箬竹环视这屋内的琴棋书画,这画是解释清楚了。

“那其他东西呢?这七弦琴,这黑白棋,这笔墨砚台,也有深意?”她问。

景问筠暗色深深:“你想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有一类人,看起来衣冠楚楚且一本正经,实际堪称懂王,真正撩起人来比风流纨绔更有一套。我觉得景道长完全可以归属于这一种(狗头偷笑)

第38章 道长的深情道(10)

“也……也不是很想。”箬竹被他逐渐逼近且别有深意的眼神盯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