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谢涟清脸上的笑意才显得真切起来。他摸了摸楚韫的脸,柔声道:“殿下言重了,涟清又岂敢生殿下的气,只是多日不见殿下,涟清想得慌罢了。”
说着,便一下下亲着楚韫的脸颊,动作轻柔而珍重。
楚韫方才大餐一顿,腰腿犹有些酸软,此时虽被另眼相看的人如此对待,却并没有燃起什么情欲。
她拍了拍谢涟清的肩背,安抚道:“谢哥哥大病初愈,还应当多多歇息,寡人有事要处理,下次再来看你。”
谢涟清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会无动于衷,收敛好情绪道:“多谢殿下关心,是涟清不识大体耽搁殿下事务了……”
他长相本就略显阴柔,性子又极其温和,被楚韫看中时,正好是高绍刚刚离去的那段时间,她有些不太自在,谢涟清的出现及时填补抚慰了她的寂寞。
也正因那段时日的陪伴,让楚韫对他有一些特殊的情分在。
再加上谢涟清身子骨偏弱,使得她对他就更多了些耐心与怜惜。
见他低垂着眉眼,脸色犹有些病后初愈的苍白,楚韫有些于心不忍:“哪里的话,谢哥哥知道的,无论寡人有多少新欢,你都是我的谢哥哥。”
宫中的公子大多都比楚韫年长,但她只唤谢涟清一人为哥哥,语调缠绵,羡煞诸多公子。
谢涟清唇角微弯,低声咳了咳,抬起脸露出温柔的笑:“有殿下这话,涟清就安心了。”
若是以往,楚韫根本见不得他如此我见犹怜的姿态,早就忍不住将人扑倒好生安慰一番,可此时她却没什么兴致,笑着摸了下他的脸便起身离开了。
殿外侍候的小丫头们没想到殿下会这么快就出来,慌不迭地低头行礼。
在殿下的身影远去后,殿内忽地传来一声刺耳的瓷器破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