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轻了,易木寒,要不我们还是上医院吧?”看着红红的棍印,我看着都心疼。
“不用,擦点药就会好的。”易木寒示意我继续擦药,我不忍心他背上擦药,我的手颤抖着。
“我说,陈可人,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知道吗?你就那么恨我吗?下手真狠!”易木寒背对着我,表达着对我的不满。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呢,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吗?”我委屈着,这不能怪我吧?我都被吓死了,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呢。
易木寒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这怎么不怪你?我背上的伤是你打着吧?你就说是不是你打的?”易木寒变得无赖起来。
“我……是我打的没错,但是你不应该吓我吧?”我理直气壮地说。
“谁让你晚回家的,我就是想吓吓你,以后让你晚回家。”易木寒嘴里小声嘀咕着,但是我还是听见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去慕容夫人家了。”我大声地对他喊着,“再说了,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啊。”
易木寒用手指把我的头戳了一下,“你还有理了,你知道你老公每天在公司有多辛苦吗?下班了,又看不见你,还这么晚才回家,我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噗嗤”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你是担心我啊,早说嘛,我又不会笑你。”
“你好意思笑,你看你把你老公我打成什么样子了,这简直是家暴!”易木寒可怜汪汪地看着我,向我哭诉着。
“好了,好了,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地,你以后能不装神弄鬼吗,真的很恐怖耶。”我一边给他涂药,一边给他轻轻地吹着伤口。
“去了那么久你怎么电话也没打给我?”易木寒趴在沙发上像一个听话的小孩。
我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易木寒,易木寒见我许久没有说话,从沙发上爬起来,“怎么了?可人。”
“木寒,你说,慕容夫人给我感觉就像亲人一样,只是为什么呢?”我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易木寒被我的话给惊住了,几秒钟以后,他才说,“傻瓜,也许是你和慕容夫人投机,我听说她还挺好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