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麻溜地坐了起来,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我也没事,你看。”

她不仅没事,灵力修为还精进了一大截呢。

要不是怕吓到他,她现在都可以给他表演一下胸口碎大石。

封寒夜紧盯着她,眼神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你有事,医生说你的胸腔里的脏腑器官受到了损伤,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云知歪着脑袋,猫儿似的眸子转了转,略带吃惊地啊了声:“脏腑器官受到了损伤?我吗?”

他这话也太让人悲伤了吧!

她现在怎么废材到了被一丁点的煞气就冲撞到了的小渣渣了呢。

封寒夜不知道她悲伤的理由,只是见她突然耸着肩,垂着脑袋,一副蔫了的小模样,忍不住安抚出声。

“你别担心,医生说,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贺厉绝在一旁用力地咳嗽了几声,他这么大个人站在这,这两人却旁若无人地聊着天,真就当他不存在吗?

“小绝,你也在啊!”云知这才发现他的存在。

贺厉绝:这是他亲师父,他不生气。

“师父,你好好待在医院里休息,其它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敢伤他师父,安家,安浪,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云知并不担心安家的事,也没把安浪放在眼里,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决赛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她能不能来得及去参加比赛。

在这件事上,封寒夜和贺厉绝第一次意见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