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格隐此时的情绪,更像是短暂的自我压制。

眼看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苏离急急忙忙开口,“我,我那时刚出来,就看到那个金瑞背着一支金光闪闪的箭朝着里面去,那支箭让我很不舒服,我觉得它一定是能攻击你的利器——”“不错。”

格隐点了点头,“那支箭被提炼过的圣水浸泡过,一旦射中我的心脏位置,足以让我直接陷入长眠。”

跟酒里的圣水,来源一样。

如果他没有猜错,对方的计划应该是先利用酒庄老板在酒中加入圣水,压制住他的力量。

然后集结猎人围攻,进一步疏散他的攻击力和注意力,让他应接不暇。

而真正想要夺他命的,是那支随后而来,如果不出意外,会趁他备受攻击时,躲在暗处射出的金箭。

可惜,他们在第一步,就已经失误了,却不自知。

没有第一步酒里的圣水,他的力量不曾被压制,后来的所有一切,当然都只是以卵击石。

更何况……那支金箭射出时,他已经……格隐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黑气还不曾消散彻底的眼睛。

他正暂时觉醒了始祖该隐的力量,原本还可能会威胁他的金箭,现在也不过是区区一折即断。

这么看来,他还要感谢苏离的刺激,否则没有这次暂时觉醒,面对那支金箭,可能还要麻烦许多。

“圣水浸泡?”

苏离脸上划过一后怕,“我就知道那箭不简单!我当时根本没多想,下意识地只想拖住他,才随便找了借口抓住他们,我真的,真的不是——唔!”

苏离越说越着急,语无伦次的仿佛感觉怎么都解释不清楚,正急得满头大汗,却被格隐忽然低头吻住了!

格隐的吻,并不像苏离害怕的那样粗暴甚至再次撕咬,反而温柔而平缓,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