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炀屁股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一脸别扭的把糕点抢了过来:“我吃,你自己再弄一份。”
这样孩子气的举动,让叶非白唇角的笑意加深。
他们两人在客厅看着电视,偶尔聊聊公司的事情,三点半的时候,季父才从外面回来。
他回来没多久,季母就拿着扎好的花从楼上下来。
季月怕季母摔着,于是自告奋勇的帮季母拿花。
谁知道季母没摔着,季月自己倒是一脚踩空,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一路滚到底,动静非常大,把家里四人和保姆阿姨吓得够呛。
“啊!”
看到季月摔下去一头撞在栏杆上,额头鲜血直冒,季母一声尖叫,差点没软了腿,随着季月一起滚下楼梯。
季炀脸色一变,动作迅速的上前把季月抱在怀里往外走,边急声对叶非白说:“你去开车。”
叶非白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季父拦住季母的腰,一路安慰,两人让司机开车跟在季炀的车子后,一路风风火火的去了医院。
医院里面。
季月除了额头被撞了一个大伤口之外,身上因为穿着外套,所以并没有别的伤痕,只是会有一些轻微的伤痕。
向来不怕痛的季月硬是被酒精消毒给弄得在医院抓着季父的衣角氤氲了双眼。
她哭兮兮的抱住季父的腰:“疼”
季父心疼坏了,摸着季月的头安慰她,着急的问医生:“这会不会破相?需要缝针吗?”
“不需要,也不会破相,只是接下来需要忌口。”医生见这一大家子都在里面挤着,到底是有一点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