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繁星确实在她身后,我抬起手打了个招呼,继续埋头吃饭。她表情凝固,低声问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倒是也想说,你扬言说上辈子是个土豆,我怕你一冲动,再跳下锅里把自己炒了。”
是的,我在胡说八道。
她“嘁”了一声,端着餐盘去了郑繁星桌上。
我头顶飘过问号。
林南柯见她过去,突然叫我:“你自己在那儿多孤单,快点过来。”
我“被迫”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
“哎,对了,郑繁星,你们班那个体育生学什么的?”赵思念吃着吃着突然插入一句。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能让赵思念开口问的男生,除了是她的仇人,就是和我有关,这可真不是我太拿自己当回事,只是历史事件惨兮兮地摆在眼前,让我不得不防。
之前赵思念为了隔壁班一个男孩子上蹿下跳,主动说话,主动打水,一下课就往人家那边冲,总之热情似冬天里的一把火。
还没来得及燃烧完自己,照亮别人,就被对方一盆冷水浇灭,男生满面娇羞地告诉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我当时看得很迷茫,对她痛心疾首,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大明湖畔的郑繁星了吗?
赵思念见我指责她,泣不成声,装模作样地说我:“你个没良心的,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