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棉棉反应不及,伤脚又笨重,被她拉得直踉跄。棉棉仿佛听见了伤口撕裂的声响,疼得她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喉咙溢出闷哼,膝盖一软,无法支撑地扑倒在地。
本就穿不稳的男鞋,滑脱了脚,随着棉棉跌倒,甩飞到了两尺之外。
而她那只包得丑陋狼藉的脚,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
布面正中,有鲜红的色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而开,很快就把整个布面浸透。
栏杆边的男人侧身偏头,将整个经过看进了眼里,神色始终寡淡无波。
跟上楼的安童和真德、龚老都看到了她狼狈的模样,面色各异地顿在了原地。
雨朦慌忙跑回去,扶住半天起不来的棉棉:“知棉!对不起!”
她眼眶泛泪,眸中含着痛苦,脸色比棉棉还要惨白:“我、我不该这样……对不起,知棉……”
棉棉忍着疼摆摆手:“不关你事,是我自己笨手笨脚……”然后借雨朦的力扶地站了起来。
“这是谁的鞋子?”雨朦懵懂地指着地上一只脏兮兮的黑色男布鞋:“是男的……”
棉棉曲起伤脚飞快地跳过去,迅速将鞋子踩在脚下,用裙摆把它藏起来,干笑两声:“我向别人借的。”
那边的真德倒是一眼认出这是司奂的鞋子,本就充满不忿的心,顿时一阵扭曲嫉恨。
背在身后的手一翻,捏着一颗石子,往半丈外的铁笼弹去,击中了铁笼内趴在地上的雪豹。
雪豹肚子突感一疼,顿时嘶叫着跳了起来,强壮的背躯撞在了铁栏上,“砰!”的巨声之下,铁栏瞬间被撞地微微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