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往后退了一步,扯了扯嘴角试图笑起来:“罢了,你?不愿意我不问的。”
下一刻却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宋文桢喜欢用檀木香,有些人觉得像寺庙供奉的香火气息,可宁俞却觉得异常安心。
她莫名有点委屈。
只听得头顶传来声音:“我不想?将你?卷进来,再如何说,皇上?和?你?血脉相连。”
宁俞没吭声。
宋文桢又道:“宁殊的身份我也知晓了。”
“你?怎么知道的?”
“姨母那里探来的消息。”
“那你?……”
宁俞还未说完话,宋文桢便接过了话头:“爹爹在朝为官多年,皇上?甚至对他动了杀心。”
“夕灵惨死,爹娘一夜之间白了头,卧床咳血,放弃多年经?营的势力选择回乡,此仇你?叫我如何放得下。”
她只觉得宋文桢手下都加重了力道,捏得人生疼。
宁俞扪心自问,她做不到,所以?她没有立场阻止宋文桢。
她甚至在想?,要是宋文桢知晓她一路清楚剧情,却还是没有将宋夕灵救下来,会不会恨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宁俞嗅着熟悉的味道,喃喃道:“若有危险,万不要瞒我。”
宋文桢轻抚着她的发丝,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