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道路上都被扫地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绝不是夸张词。
宁俞在心底再度感叹权势主义之后,就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路上遇到些宫女、太监,大多都对宁俞十分陌生,还是华容开口他们才恍然大悟,这是那位刚从平长殿出来的七公主。
宁俞也不同他们计较,漏出淡淡的笑容表示并不在意。
要虏获宫里的主子,就要从宫里最末端的人开始。
毕竟民心所向嘛。
走了约莫一刻多钟,才遥遥望见一处恢弘大气的宫殿,牌匾上三个大字“宗阳学”,一看就令人生畏。
也算是畅通无阻,华心报上名去,也没人阻拦。
宁俞觉得这宗阳学还是有点像现代学校的,一人一张楠木桌子,上头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周雪竹准备的东西看来是用不上了。
只是这么多桌椅,该坐哪一张才好?
她来得早,这会儿还没人。
就在宁俞迟疑思考的时候,一道青衣身影从外头窜了进来,两人四目相对,宁俞瞬间涨红了脸。
宋文桢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宗阳学么?又不是太学。
表面上不动如山,内心波涛汹涌,这就是现在的宁俞。
宋文桢也回头望了一眼守门的太监,再看看宁俞,好半晌才出声:“是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