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娘子你不在官场,自然不知道,很多官员都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而且一些大官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一些可能发现这些情况的芝麻小官,也没资格越级上奏。”
“再说了,今年这种情况,若不是咱们家正好打水井,谁会想到水位下降这么多?若不是你我多想,又专门去山上看了一眼,谁会担心明年是不是有旱灾?”
朱文旭这话说的急促,温巧芸倒是明白了。也是,除了之前打井的工人,那些都在干活的人肯定也听说了这事儿,但是大家都没有多想。
甚至就连朱文旭自己,若不是被提醒了,可能也不会这么着急。
“可是,如果只是我们多虑了呢?”这么大张旗鼓的,如果最后发现是他们闹了个大乌龙呢?
朱文旭已经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闻言头也不抬:“是我们多虑了才好,可万一不是呢?这种事情,如果能够提前防范,完全可以避免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
“再说了,国事无大小,这事儿我先报上去,上面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处理,再不济,也会派人去别的地方查看一番。”
他虽然从不参与国事,可若真的发现了什么,却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温巧芸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而拿出过火漆融化,等朱文旭把信装好,然后封住。
“娘子,我先把信送出去,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朱文旭把信封往怀里一塞,叮嘱了温巧芸两句,就急忙又走了。
本来还想说让他吃了饭再去送饭,结果朱文旭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说,人就已经翻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