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没出去,是因为母亲在被拖走时看到了躲在窗帘后头的我。”傅少霆抬起头,哑着嗓子讲下去,“本来歇斯底里的母亲一下子冷静下来,她看着我,还朝我比口型,让我乖乖地不要出来。”
“我不明白母亲为何不让我出来,但我一向听母亲的话,就一直躲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那群保镖拖走。”
那群保镖带着蔺阳离开后,他听见蔺阳安谄媚地对傅承说:“是家妹不懂事,还请妹夫见谅。”
傅承大度地接受他的道歉:“念在夫妻一场,我不会追究她羞辱菡雅的事情,只是……”
“妹夫但说无妨。”
“只是我觉得以她现今的精神状态不足以担起当家主母的责任。”
蔺阳安怔忡地试探:“那妹夫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会让她进傅氏名下的疗养院好好休养,等她精神稳定点,再接她回来。”傅承说道,“只是不知大舅子意下如何?”
“我没有异议。”蔺阳安爽快地答应下来,“还望妹夫好好照顾我的妹妹。”
“那是自然。”
蔺阳安了然一笑:“那妹夫会站在我这边吧?”
“当然。”傅承回以胸有成竹地微笑,“我相信蔺家会在大舅子管理下更上一层楼。”
小时候的他并不明白蔺阳安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舍弃亲生妹妹,后来才知道于有些人而言,权力比亲情更加重要。
“再后来……”
“嗯?”
“再后来,母亲被傅承送去蕺山的疗养院,表面上是让母亲好好休养,实际上就是变相的囚禁。被关在疗养院的期间,母亲逃跑过很多次,但无一例外都被傅承的手下抓了回去。”傅少霆说,“那会知道母亲三番五次地逃跑,我还不懂事地怪过她,怪她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