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承诺,蓝桥终于松了一口气,调皮地眨了眨眼说:“阿言,不可以打帕图。解开蛊毒以后,随你怎么处置。”
这小傻兔子,原来担心他见到帕图后忍不住动手。他轻轻捏了捏蓝桥的鼻尖,故作生气说:“在你眼中,我是这么不知分寸的人?”
“不不不,我家臭宝最懂事了。”蓝桥笑靥如花。
聂言在轻哼道,“晚了,你已经哄不好我了。”
谁说的?
蓝桥觉得聂言在是天下第一好哄的家伙!
思及此,蓝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留下丝缕馨香,大眼睛脉脉含情地看着他,“老公,现在哄好了么?”
哦,该死的。
如果他有罪,该叫法律惩罚他,而不是派这么个磨人的小妖精来折磨他!
她软糯糯的声音叫老公,实在是太……太要命了!
聂言在强忍住内心的热血沸腾,一面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出息,都在一起这么就了,还是对她毫无抵抗力。
果然,问世间情为何物,道是一物降一物。
聂言在唇角一勾,好吧,既然小傻兔那么懂事,接下来就让她自由发挥吧。
客卧位于别墅的最南端,面朝大海、安静而且私密性高,适合养病。
经过医生的一番处理,帕图双臂的纱布被重新更换,眼窝处也缠上了黑布。
洛英临走前特意吩咐管家留下来,作为蓝桥和医生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