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阎琛突然转身,正面面对着她,垂目深深的看着,带着一丝怒火道:“现在看出来了?”
南笙盯着他的脸。
白天的时候她听说了,他们兄弟在公司打起来,林禹唐被打的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好几个人把他台上担架,送上救护车,而林阎琛只有嘴角一点点的伤,其他都完好无损。可是现在,他的额头上有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周围的血水干涸,黏在上面,中间的伤口很深,还在流血,而他的眼角也有伤,脸上更是红红的一片。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她很吃惊。
“你终于发现了?我以为你眼里只有林禹唐。”
南笙心里突然涌出一种愧疚,刚刚她的确吓的没有心思去注意他的伤。
林阎琛又拉着她走到医用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然后又拉着她走到单人病床旁,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床边,面对着她。
南笙的火气并没有消,但看着他的伤口又忍不住心软。
“你这样私闯医务室,又拿医务室的东西,是犯法的行为,而且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你需要找专业的医生帮你缝合治疗。”
“你在关心我?你心疼了?”林阎琛故意问。
南笙扭过头不去看他。
林阎琛嘴角微微勾起。
他打开消毒水,拆开医用棉,塞进她的手里。
南笙看着手里的东西。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来帮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