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知道她必然是不同意这种方法的,所以示意莫七吓唬一下,他一看吓唬没用,也就摆手让那边停下。
“这两个孩子说不定都是一直跟着安怡的,所以你当面打她,两个孩子都会哭。这样分辨不出来。”邹落梨道。
齐王也知道,点点头道:“带下去吧,薛晨,让你的人好好审审。”
薛晨答应,两个侍卫进来将安怡带下去了。
那两个孩子还哭个不停,都是四五岁的小孩儿,想让他们哭很容易的,但想要哄好就麻烦了,莫七听见刚刚王爷说话的声音都快要被孩子的哭声给压得听不见了,王妃娘娘也看着这边面有不忍之色,便上前小声哄着,又端了点心给两个孩子。
孩子也不搭理他,依然大哭不止。
齐王看这一时半会儿的是哄不住了,只能叫莫七找几个太监进来,将两个孩子抱出去哄。
殿内安静了些,齐王才对邹落梨道:“你瞧着哪个更像点?”
邹落梨道:“都有点点像。”她摇头:“凭长相是不能断定的。还有就是刚才的这种试探,就算是老太妃露出了马脚,但也不能绝对认定。”
齐王点点头,叹了口气坐下了,道:“没错,如果不能十成把握,就不能把孩子当成老太妃的罪状送到皇帝面前。老太妃狡诈,她刚才的举动要是装的,等到了皇帝面前反咬我一口,告我一个不孝弑母,我就麻烦了。”
“王爷,娘娘,臣有个主意。”薛靖道。
“说。”齐王道。
薛靖就道:“臣之前看过些地方志、各朝代律法案子,前朝有过这样一个案子。有两个妇人争夺一个孩子,都说这孩子是她亲生的,争夺到了衙门,县令就想了个主意,让这两个妇人一人拽孩子一只胳膊,谁拽过去了就是谁的。
两个妇人便开始拽起来,那孩子吃痛自然是大哭,其中一个妇人便松开了手,另一个妇人以为县令会将孩子判给她,谁知县令说她必然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另一个才是。”
虽然齐王没听过这个案子,但是却马上猜到了县令为什么要这样做,道:“因为孩子的亲生母亲舍不得孩子受罪?”
薛靖点头:“正是。咱们或者可以用这种方法试一试?”
他刚说完,薛晨已经在那边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