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眉头一皱,总算明白萧子廷的意思了。
看来,他刚才当着众人的面审案事假。
暗地里,应已经差人放了带血的衣服去三哥房里。
好狠毒的心计。
萧子廷的侍卫依言便要离开。
又一次被江凌衍拦住,“慢着。”
“皇兄,父皇命我审理此案,你还是不要多加阻扰的好。”
萧子廷的话都是警告的意味,“不然传到父皇耳朵里,怕是要怪罪于你了。”
江凌衍丝毫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依然顺着自己刚才的思路往下说,“云三公子说自己昨夜在马场坐了一会,是吗?”
云冷寒道,“是。”
江凌衍又问,“三公子坐在哪里?”
云冷寒道,“地上。”
江凌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道,“刚才三公子来的时候,本王就觉得有怪异之处。”
他示意云冷寒转身,“三公子昨夜坐在地上,初春草深露重,怕是都没发觉自己的衣服脏了吧?”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云冷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