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衍一身冰冷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因为屋里暖,他进来便解了披风,递给了走在后面的顾堂,看样子,显然是从外面回来。
他朝云落走过来,“怎么了?”
“给中宫的年礼被毁了。”云落视线看向那张百鸟朝凤图,眉头拧着。
江凌衍冷眸看了眼后,眉头也蹙了起来。
“胆子倒是不小,顾堂,去给本王细查!”
顾堂刚要走,锦书突然出声道,“王爷,奴婢刚才去问过了,侍卫说,今日没有人来院里,只有知念来王妃房里放过东西。”
云落看她一眼,出声道,“这图是知念跟我一起绣的,绝对不会是她。”
锦书也点头道,“奴婢也这么觉得,知念心细,又知道这幅图是送往中宫的,有多重要。”
锦书这话一出,云落蓦地抬眸看向她,心头沉了下来。
她表面上是在替知念说话,可实则是在告诉江凌衍,知念有毁图的动机,因为她知道这幅图有多重要。
江凌衍脸色不悦的看向顾堂,“去把知念带上来。”
顾堂应声后便出去了。
不多时,知念便被带了进来。
她进来后,朝着江凌衍和云落依次行礼,“见过王爷,王妃。”
“知念,你今日进过绣房没有?”云落凝眸望着知念。
“进过,奴婢今早看到百鸟朝凤图上有些线出来了,便用剪刀剪去了。”知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实话实说道。
锦书作诧异状,“你用剪刀剪了图上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