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之后，男人将她放开。

“江执！”云朵气吁吁的瞪他。“你做什么？！”

江执埋着头，不言不语，云朵看不到他神情。她放柔了声音，又喊他：

“江执。”

男人还是不理。

“你怎么了？”云朵问。

好半晌，江执才抬起头来，幽幽暗暗的路灯光线下，他一双眼睛通红，泛着波光，脸颊上有湿润的痕迹。

“你又要走？”他喑哑的声音问。

“我没有。”云朵知道他说的要走是什么意思。

“没有？”江执嘲讽一笑，神色颓唐，低沉的嗓音发颤：“你就是。”

他一双捏着她肩膀的手都在抖。

她不知如何解释，打量起他来。她不过才走了三天而已，江执明显的瘦了一圈，眼底郁青，脸色是不健康的惨白，下巴上长了胡茬，整个人说不

出的颓废。

这三天他不会一直在这里等她吧？

云朵心里措辞一番，还是极力解释：“我没有，我只是请假去玩……”

“我们结婚吧。”江执打断云朵的话，他尽量压抑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克制住那奇怪的语腔，平静地对她说话。

“啊？”云朵吃惊地望着江执，“为什么呢？你不是讨厌我，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