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赶着马车进到皇宫时,只见骁骑营已经在打扫战场,而辰安帝正坐在台阶上,看着宫人提着一桶桶的水,冲洗着地上的血迹。
辰安帝见到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栾良砚,用下巴指了指身侧的台阶,笑着说道:“坐。”
栾良砚便一脸疑惑地坐在了辰安帝身侧,“陛下,靖南王呢?”
“砍了。”辰安帝轻描淡写地说道。
栾良砚这下真不知该摆何种表情,“不是说他有近万的私兵吗?”
辰安帝单手托着下巴,侧头看着栾良砚说道:“多亏了你将石中庭送进大理寺,才能如此轻易的解决掉靖南王。其实当初石中庭交代过靖南王藏有私兵的,不过他不知道私兵被靖南王转移到了什么地方,朕便将这个消息压了下来,只是让守卫皇宫的御林军,一直处在战备状态。”
“今儿靖南王带着私兵闯宫,不就刚好落在了御林军的网里。不过说实话,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可真不痛快,现在好了,朕可以高枕无忧了。”辰安帝看着已经没有一丝血迹的地面,接着说道:“朕以为,他还会再按捺些日子,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
闻言,栾良砚将怀里的羊皮纸递了过去,辰安帝打开一看,说道:“呵,然来是被你逼到了绝境,想破釜沉舟赌一把。”
片刻后,他又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
瞧着远处一身铠甲的敬国公,辰安帝又将羊皮纸还给了栾良砚,“拿回去给敬国公看一眼吧。”
良久,辰安帝伸了一个懒腰,将一只胳膊搭在了栾良砚肩膀上,一副哥两好的架势说道:“户部尚书这个位置,有点委屈你了,要不也给你一个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