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校草呢,我呸!
常秋砚一直在白清久耳边叨逼叨,语重心长:“我说的都是真的,秦晋不是好玩意,你俩趁早断了吧!”
白清久给自己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不是做梦!白清久眼泪吧嗒吧嗒流出来!
他很清楚的记得,大学某段时间,舍友常秋砚一直说秦晋坏话,不让他答应秦晋的追求。
可上辈子的他被虚假的甜蜜迷住双眼,根本不听常秋砚的劝告,一头扎进了火坑里。
“你干什么?”常秋砚急了,“行,我他妈以后不说了行不行?你别哭,也别自残!”
“没有没有。”白清久抹了把眼泪,咧开嘴笑着说:“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秦晋不是好人,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这会轮到常秋砚愣住:“你……你真想明白了?”
白清久用力点头:“我要好好学习,我要努力挣钱,我要孝敬父母,让秦晋这个狗男人吃屎去吧!”
常秋砚眼睛一亮,笑出声:“哈哈哈你竟然也会骂人!哎你再骂两句呗,还挺好听的呢。”
白清久一甩头:“不骂了,骂他浪费我的时间。”
常秋砚挺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往常我只要一说秦晋坏话,你立马就和我翻脸,脸皱的像个包子似的,啧啧啧。”
白清久可不敢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想了想,扯谎道:“我看见他和系花一起吃饭了。”
秦晋和系花的关系,白清久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那时候他们已经同居,秦晋油嘴滑舌,又是跪键盘又是买榴莲的,白清久不敌,很轻松的就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