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班去世了。”
许班便是他们高三的班主任。
“哦。”顾唯一低下头看着脚下爬过的一只蜗牛,声音没什么情绪。
周霖愣了愣,还想再说什么。
“没什么事我挂了。”顾唯一说完,便挂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情不怎么好。
也许许班感应自己大限将至, 便找顾唯一寻求原谅,毕竟也是一种遗憾。
季让下来之前在走廊窗户前抽了根烟,手机里躺着一条航班短信,晚上十一点的飞机。
等他抽完,烟味驱散得差不多,才下来往时忘酒吧门口走。
时忘酒吧的招牌依旧是明亮的,发着白光有些刺眼。
顾唯一站在门口,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经过有些感慨。
深秋的夜晚已经偏凉,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泛红。
等她站了几分钟,季让才姗姗来迟,好巧不巧,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卫衣,同她的卫衣有些像。
不知怎么她脸又不知名的烧了起来。
季让走过来的时候单手插兜,他头发没理已经快扎到眼睛了,头发长了些给他身上增添了几分阴郁的气质,颓废感更加的重了。
她总觉得季让身上有种很神奇的特质,他有的时候看起来很阳光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但有的时候又很颓废,很安静,像是对这个世界提不起兴趣。
“吃什么?”顾唯一问,现在已经八点,她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先去公交站。”季让说完,往对面的马路走,他刚想迈步被一个大力扯了回来。
“你疯了,是红灯。”
就在刚刚,从季让身边经过了一辆车。
季让抬头看了一眼对面,他脑袋有些发胀,揉了揉太阳穴才减轻了些。
顾唯一总觉得季让有些心不在焉的,虽然她也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