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听众不由面面相觑:可今天的维也纳风力极小,又是快要下雨的阴天,哪来那么大的风声?

于是,不觉地,众人转首,朝着那声源望去。

一琴,一人,一抚弦。

也便于随意撩拨之中,风啸已如笔直利箭,大大小小,尽数从弦的弓上拉满,而后飞出!

众人:“……”

所以,那不是风声,而是琴声?

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时之间,现场的歪果仁均怔在了原地。

至此,琴声仍未停歇!

它如风,有柔亦有刚,有温风如酒,亦有狂风漫卷。也像雨,有淅淅沥沥润物无声,有暴雨哗然洗刷大地。亦似细密霜雪,在黑云银月背景里散漫,拂面是极度深寒。

风声,雨声,霜雪声。

声声入耳。

似风霜雨雪,而非风霜雨雪;

似曲,也非曲。

因它是风霜雨雪的声,却由一双人手弹就!

koenig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