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知道那人的剑干净不干净,倘若不干净得了破伤风,在这个医疗技术不发达的年代,说不定就真的无了。
不过用酒消毒,和医用酒精那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听听赵锦瑟因为被酒淋在伤口,而响起的痛呼声就知道了。
纪临渊站在院外等着都能听见她的声音,不由的目光越发寒凉。
“去查下那群人是谁,凡是发现同伙,不能活捉的人,便就地格杀。”他自言自语般的说了句话。
身边并无人应答,只有一旁的树叶响起哗啦啦的响起,似乎是被风雨吹动一般。
关于赵锦瑟的伤口包扎将近半个钟头才结束,本来用不了这么久的。
但她今日似乎特别娇气,痛的想像只蚯蚓一般扭来扭去。
不过好在她还记得自己力气大,旁人压不住她,终归还是克制了些。
等上完药后,负责按着她的绿衣和绾宁都已满身大汗。
绾宁见赵锦瑟终于平静下来,才轻舒一口气,对绿衣说:“现在府上怕都在担心,你先看顾着姑娘,我去和沉管家说下,让众人安心。”
“好,你去吧,快些回来,我实在有些担心害怕。”与绾宁的沉着相比,绿衣显得更慌乱些。
她没经过什么事情,也无人教过她什么沉着稳重,所以这会儿便有些镇不住场子了。
赵锦瑟见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安抚的笑了下,说:“好绿衣,我想喝些水。”
绿衣突然被点名,反而满血复活,连忙去端水什么的。
绾宁这才放心的离开,结果就看见纪临渊还正站在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