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的神色难免带有几分焦急。

纪临渊看着她这个样子,在面子和心上人会伤心之间,果断选择维护心上人。

“不疼,只是略微有些诧异。”纪临渊颇觉无奈,可见她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还是忍着脸上的热意从怀中掏出绢花。

那绢花许是在他怀中放的太久了,看起来都已经皱巴巴的,犹如昨日黄花一般破败的很。

赵锦瑟看了一会儿,憋了又憋,可愣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开始可能是怕伤着他的自尊,只是小声的笑。

但见他的脸越来越红,她便放声大笑,甚至还笑岔了气。

纪临渊虽然想到可能会有现在的局面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幕来的这么突然又十分让人心慌。

他扶额道:“有这么好笑吗。”

赵锦瑟见他似乎有几分羞臊之意,像是要恼了一般。

她这才忍下了笑意说:“确实很有意思,怪不得绿衣说被绑在头发上的绢花,竟然还能丢了去。感情是你这采花贼,将它摘走了。”

“采花贼?这可不是什么好词。”纪临渊对这种称呼十分在意。

毕竟赵锦瑟这人看起来没什么整形,心里却满是侠义,若是真的给自己冠上了采花贼的名头,怕就不是这么好摘下的。

赵锦瑟未想到他这么较真,便笑着试探道:“那便是芳心纵火犯?”

纪临渊点了点头,也不觉得这个名头是不是不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