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瑟怕她激动之下伤到旁人,便带着惺忪睡意张口道:“放她进来吧。”

这话说完,就见温情一脚踹开房门,而后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

她还想冲上到床边,结果就看见赵锦瑟侧着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虽然赵锦瑟这会儿未洗漱,看起来还有几分朦胧的模样,但她想着在苗疆时这人的手段。

温情的步子愣是停在了原地,有些怂的道:“你昨天为什么要打晕我!”

“因为你太吵。”赵锦瑟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那有些摇晃的房门,轻声说:“门价值五十两,你看什么时候让人送银子过来吧。”

她一说要赔钱的事情,温情的气势再次缩了缩,说:“我不同你计较便是了,但你要说昨日为什么要打晕我。”

赵锦瑟下了床反问:“你何时见过我打你了?”

温情有些不服,大着胆子说:“明明就是你示意你的情郎动手,你怎么还不承认。”

赵锦瑟笑道:“你这话好生奇怪,既然你晓得是谁动手打了你,那你找到他打回来便是,何必找我这个柔弱的。”

她这话一说,温情立马晓得她在敷衍自己,神情郁郁的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不开心的说:“可那个人已经娶了别人,他辜负了婆婆。这种欺负我们医谷的人,他必须死。”

“那你去杀他好了。”赵锦瑟任由侍女给她换着衣服洗漱,毫不犹豫的接着温情的话。

温情被她的话噎了一下,抱怨道:“那可是方信,虽然我才到中原几天,却也听说了他的名讳的。据说他武艺十分高强,我连你都打不过,还去杀他。你不劝我就算了,还让我去送死。”

赵锦瑟用帕子擦了一把脸,才说:“你如果去了,并且真的无了,那才叫忽悠你去死。可你现在不少没去吗,这也是另类的劝说,代表我还是关心你的。”

这种关心温情不知道有什么用,她只晓得,如果这个人再这么用言语刺自己,她真的会和赵锦瑟玉石俱焚。

当然,最后的结局十有八九,是她这块儿美玉被赵锦瑟那个石头给搞碎。